就照着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弄呗,小时候的房子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
吃面的人很多,都挤在面馆的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吞吐着,面好是一个原因,听曲也是一个原因。
歇息的间隙,几个老伙计会不时地来上一段,老板娘算是彻底放飞自己了,拿出当年当家花旦的派头,把压抑多年的旧风情又拾了起来,咿咿呀呀地调子倒是吸引了不少老客。
海川人很聪明的,祁家面馆搞出来这一新的经营思路,马上传开了。
很快,海川各地都出现了跟风者。
海川过去不是就一家工宣队,当时街道有,乡镇也有,企业有,县城也有,一时间哪些被遗忘在过去角落里的“能人”都被挖了出来。
海川的空气里一时间飘满了笛子、二胡、扬琴、唢呐等各种各样的声音,音乐节还没开始,海川自己倒是先热闹起来了。
省里宣传部门领导过来指导工作的时候,看到海川这种局面,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海川还有这样的音乐底蕴,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有这样的音乐氛围做底子,这个音乐节怎么可能搞不起来?
海川人是真有思想的,这要不要推广?
宣传部门有想法了。
7月10号,送走了老的高三,郝刚他们就是新的高三了。
高三哪有暑假,元月没回京城,苦哈哈是要继续补课的。
郝刚不需要补课,他的战场在京城。
和李老班反复探讨之后,郝刚决定先行去京城备赛,这次来学校,就是准备和元月告别的。
在京城一呆就将是大半个月,不能不跟元月打个招呼。
在众人艳羡和祝福的目光中,郝刚郝刚得意洋洋地走进教室,然后在元月高冷和不满神色中灰溜溜地离开。
元月大声说着:“跟谁告别呢?我过几天就回京城了,还不一定谁先到呢。”
郝刚这才知道,高三补课就到7月20号,8月10号后才接着上课,这中间最热的一段时间得避过去。
经常翘课的人,消息就是闭塞,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人告诉他,教室里一片哄笑声,郝刚觉得这个别还不如不告。
奥数比赛定在八月初,这时候过去的确早了点,但郝刚也不是单纯奔着奥数竞赛去的,他要解决和协调的工作还不少。
虽然多次去京城,但单身一人的情况还是极少的,郝刚躺在卧铺上闭目养神。
对面的铺位是一位南方的姑娘,但颜色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郝刚也懒得搭理她。
没人说话,正好可以思考点事情。
车停了,车又走了,耳边窸窸窣窣的一直有人在走动。
猛然间,郝刚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的东西,他马上紧张起来了。
这个时候治安还不是很好,火车上打架偷盗那是经常的事,卧铺车厢更是重灾区,谁让能坐得起卧铺的都是有钱人呢。
郝刚没有立即睁开眼,他在等着时机,要是突然睁眼惊动了对方,狭小的卧铺上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郝刚慢慢地动了下身子,没什么异样,他睁开了眼睛。
一条长长的马尾就悬在自己的眼前,从遮住光线的身材看,这是一个高挑的姑娘。
姑娘没注意到郝刚睁开了眼睛,还在盯着铺上的奥数试卷在看。
郝刚动了下,提醒姑娘主人醒了。
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抽身回去,抬头时恰好和郝刚四目相对。
“惜夏!”郝刚惊喜的大叫起来。
郝刚眼前站着的姑娘赫然是惜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