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趴在许嘉义怀里,乖顺地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及时把姐姐的消息告诉我……”
……
……
同安镇
经过消防员一个小时的行动,林听晚终于见到了光亮,和段愉景一起被担架抬到帐篷里急救。
“断了根肋骨,剩下的就是皮外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叮嘱道,“断了肋骨不是小事,千万不要乱动。”
林听晚被救出来的时候,看到担架上的段愉景后背全是血,心一直被悬在半空中。
此刻只挂念着段愉景的安慰,“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如实回答道,“他的情况比较严重,肋骨断了三根,后脑勺受到了重击,可能会有短暂失忆的风险。”
“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林听晚才松了半口气。
她恳求地看向医生,“我能去看看他吗?”
医生摇摇头,“张医生还在处理他的伤口,等会可以将你们两个的床位放在一起。”
她叮嘱道,“担心别人的时候,也要把自己照顾好。”
林听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医生走后,她不敢闭眼,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段愉景浑身是血的场景。
林听晚睁着眼睛,巴巴等着医生将段愉景推过来。
两个小时后,她终于见到了段愉景。
此时的段愉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还有多处擦伤,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紧紧地合着。
两人挨得很近,林听晚忍住疼痛,伸手握住身旁段愉景的左手。
目光停在男人脸上,“段愉景,你必须要好好活着。”
……
……
转眼到了深夜,因为白天发生了余震,又有人受伤了,所以即便到了深夜,志愿者也没歇着。
“这场灾难赶紧过去吧。”
“这两天我都没怎么休息过,感觉自己瘦了十几斤。”
“我们还算幸运,过段时间就可以回家,这些房子都塌了,也不知道这的人以后怎么生活。”
正说着,一辆车子行驶进来,车身写着“许氏集团捐献物资专用车辆”。
随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长相优越的男人从车上走下。
“大家好,我是许氏集团此次运送物资的负责人许嘉义,车上都是许氏集团为大家准备的物资。”
虽然他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但当时许家和林家联姻的世纪婚礼可谓是声势浩大,有些人立马认出来他是许氏集团的继承人。
“没想到许氏集团这次竟然派继承人来同安镇。”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一点集团继承人的架子都没有。”
“别花痴了,人家已经结婚了!”
“唉,上天啊!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多分我一个!”
见许氏集团来人了,同安镇志愿者负责人王启赶紧过来迎接,“原来是许总,里面坐。”
许嘉义跟着王启来到一处简陋的帐篷出,王启给他拿了一瓶山泉水,“许总,喝水。”
许嘉义接过水,但没有喝,只是将其放在一旁。
王启套近乎道,“没想到许总竟然亲自来了,许氏集团果然是名企。”
许嘉义此刻却懒得寒暄,注意力全在那个女孩身上。
他出声问道,“林记者在哪?”
王启眉头一皱,许嘉义不是和林氏集团的千金结婚了么?怎么会打听起林记者?
按理说即便许氏集团要派人来,像许嘉义这种级别的人应该去市区,怎么会跑来着?
原来是为了红颜知己……
王启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声,贵圈真乱。
面上却不显,他温声道,“林记者在南边,不如我带许总过去?”
许嘉义点了点头,跟着王启来到一处帐篷。
在网上看到消息后,他顿时心急如焚,一路上只恨不得插着翅膀过来。
可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
望着里面十指相扣的两个人,许嘉义握紧了拳头,眼中快速闪过愤怒、不甘,最后满脸失落地站在门口。
王启自然看出许嘉义眼中的失落,故作不知道,“当时余震的时候,幸好那男的护住林记者,否则林记者只怕凶多吉少。”
“这年头,愿意以命相护的人可不多了。”他由衷感叹道,“幸好老天放过了这对有情人。”
许嘉义深深地望着里面的女孩,万般情绪只化作一声叹息。
“走吧……”
有些人,总是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里面的林听晚并不知道许嘉义来过。
半个小时前,段愉景终于睁开了眼睛,林听晚激动地笑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想到医生的话,她眼中浮现出一抹恐惧。
“段愉景,你知道我是谁吗?”林听晚小心翼翼问道。
段愉景皱起眉头,眼中满是陌生,像是忘了她这个人。
林听晚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段愉景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她。
林听晚心中一慌,不敢相信段愉景真的忘记她了。
不过很快,她便整理好心情,“没关系,以后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