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朝这边赶来。
只是,白汐的攻击,对方却宛如一块磐石一般,巍然不动,任由她恐怖的真气,如何的冲刷,他都是纹丝不动,仿佛是不能动摇的一座山。
咝――
白汐一击即退,盯着他,心中倒抽了一口寒气。
这老头儿,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怎么身手如此厉害!
众人已经赶到了,他们并没有上前,而是远远围观,白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想到真有人敢来白家婚礼上捣乱。
他刚想上前,耳边响起白汐的声音,他便收起准备迈出的步伐,双眼牢牢锁住不速之客。
站在不远处的众人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朝他们而来,如同潮水一样,扩散四方,让他们格外的感觉不舒服。
新郎倌白苇亦出现了,他的俊脸难看到极点,漆黑的眸子里突地爆射出强烈的光芒,衣袖无风自动,垂落在他肩头的墨发也跟着飞扬,一股庞大的威严蓦地从他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
白苇生气了,很生气!
今天是他的婚礼,却有人敢前来捣乱!
另一边,白天和几位侍卫仍然在激战,又赶来几位侍卫帮手,他们全力打压对方,不用再需要人支援他们。
众位已经收起了不该出现的神情,注视着眼前出现的一幕,有些人还是期待着出现精彩的戏码。
尤其是皇帝一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们,更想知道白汐究竟有多厉害,正好趁此机会摸透她的底细。
赶来的风逸尘不顾他人,他直接闪到白汐身边,朝老头儿拱手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小子,与你无关,快点滚开,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老头儿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直斥风逸尘。
“前辈――”
“小子,别说废话,快滚――”
白汐瞅了瞅怒目横眉的老头儿,侧目斜视又准备开口的人,道:“逸太子,老前辈是来找白汐,与你无关,你还是先闪去一旁边吧!”
“――”风逸尘将眉毛拧成一股绳,带着询问的目光迎上白汐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退离。
皇帝打量陌生的老头儿,忍不住询问他身边的人,道:“大长老,他是谁,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不过,老夫能够感觉他真气深厚,恐怕老夫也不容易胜他!”大长老皱着眉头道。
老皇帝眼中有些失望,更有几分疑惑,又道:“他前来是找白汐?莫非是为了――”他的话没有说完,谁都明白他是想说什么。
“除了这事,还会有什么事值得这种老前辈出场!”大长老的眼神有些复杂,怎么也没有想到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而来。
他们的对话声音虽小,不少人都听见了,也意识到了老者的出现主要是为什么,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没必要破坏白家婚礼,主要还是为白汐而来。
大家想清楚原因,各自心中隐藏着心思!
然而,风逸尘离开后,老头儿冷哼了一声,他双手一前一后,作虎抓型,身子跃起之后,两腿屈起,竟然在飞到一半的时候,两腿猛然蹬直,速度竟然又快了一分!
以凌厉之势,直接扫向白汐。
匆忙之间,白汐只来得及出掌相迎。拳掌相交的刹那,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席卷过来。
砰――
掌掌相对,白汐全身剧颤,只坚持了刹那的时间,立即退后,身子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在摔落的那一刹,她稳住了身子,缓缓而落,嘴角却溢出一丝血丝。
对方果然强大!
白汐眼中并没有畏惧和退缩,反应那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浓浓的战意,抹了一把嘴角边的血迹,笑道:“前辈真气深厚无比,白汐自愧不如,只好借助剑来与老前辈一战了!”
“小子,你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要不然,你还是跟老夫走一趟吧!”
“白汐还是想要向前辈请教!”冷眼傲视,傲然而立的白汐,眉眼满是战意,冷然回道。
老头儿脸色一冷,随意回应道:“随你!”
“好!”白汐从侍卫手中接过自己在前二天炼制出来的剑。
呛――
寒光一闪,只见白汐纵身形轻转,一剑挥舞,只见寒光飞窜,手中长剑极其自然地横削而出。借助着身法冲击之助。
对着眼前大宗师级别的老头儿,出招便是狠毒!宝剑带起一道细小地风刃,已经率先离剑而出。对着对方的脖子切割而去。
面对敌人,白汐下手不会留情,不管对方是什么理由,招招杀伐!
如剑银网,铺天盖地笼罩对方而来。
老头儿眼前一亮,暴喝:“来得好”他单掌一挥,滚滚的真气冲霄而起,化为无穷的黑云,纵横交错,涛涛的黑暗邪气,如潮水一般,将白剑给淹没。
观望的众人脸色大变!
“不好――”白老爷子失声喊叫!
同样是大惊失色的白苇爆怒极了,他刚欲前来救人,下一刻,一股一股金色的真气,从白汐的体内散发出来,当黑色的真气遇见金色的真气,竟然仿佛能够腐化掉一般,慢慢地消失了。
“不可能――”
一声急切的声音响起,老头儿的身子猛然飞出去,退出数百丈,跄踉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惊疑不定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眼前的白汐,依然挺立,依然傲然,手执一把剑蔑视着眼前的他!
“你――”老头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定定地望着白汐,沉声问道:“小子,你修炼是什么心法,怎么会――”
“是我师父教我的心法,怎么了?”白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回应他。
老头儿感到温稠的东西从嘴角流下,他却没有理会,目光一寒,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暴增,直冲白汐而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震碎一样。
太意外了,老头儿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真气被她吞噬得无影无影无踪,天生对克之感,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不能与她真气相拼,否则下场很惨!
“小子,老夫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否则后果自负!”声音冰冷无情,在整个天地间回响,一股磅礴的杀机,如潮水一般从他体内席卷而出发,一瞬间,众人都感受到他冰冷的杀意。
赤果果的威胁!带给人一种无比的震撼和白家人的屈辱!
看着眼前那个冷然逼视她的老头儿,白汐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像是一片浮冰,菱唇微勾,露出阴侧侧的笑容,道:“老前辈,白汐还没有饮喜酒呢,以白汐之见,还是请老前辈留下来吧!”
“哼,你还没有这个本事!”老头儿的双眼中迸射出两道更为冷冽的目光!
微微下垂的眼睑里蕴藏着淡淡的讥讽,白汐淡淡地问道:“是吗?”
没有再多说什么,执剑而起,气势猛然一催,一道道冷冷剑光逼杀,朵朵银花攻击而来!
“不知所谓的小子!”老头儿怒声咆哮起来,剑朵中仿佛染上了血腥的味道,疯狂不要命的攻击下,他不得不朝后退去,神色带着几抹惧怕。
不过,他阴冷而嗜血的眼神盯着白汐的剑法,就是凭借雄浑的真气和灵敏的身法来抵御她的攻击。
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弧形,一柄利剑破空飞来如要势如破竹的杀人斩将之后接着破空飞走的那种恐怖感觉,其势,不可挡!
众人清楚地看见白汐的剑法朝老头儿的眉心刺去,招式毒辣极了,只要没有闪避开,必将毙命!
惊险那一刹那,老头儿的身影诡异的移动,鬼魅一般飘了飘,如同老鹰攫食,十指如沟,闪电般扑落,猛的抓了过去!
白汐的身法早已到达极限,手中的剑锋却是纹丝不动。她的眼睛,更是充满了杀机。
他身形陡然一晃,他的心境,依旧冷静,目光越发锐利,仿佛有一种洞穿力,身体带出一道道残影,闪避着白汐那致命的一剑。
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白汐屏住一口气,全力运转丹田之中的残余真气,手中的长剑圈转,长剑在虚无地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弧影,锋利地剑尖。似乎是穿透了空气阻碍,坚决的刺进了他的肩膀。
老头儿如同见了鬼一样,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得通红,却是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冲上了头顶,似乎完全承受不了这等前后逆转大变。
一刹那间他的眼中凶光闪烁,几息之间,他渐渐收起了身上的气息,深幽的目光凝视着白汐的那张俊秀的脸孔,道:“不错,小子,你确实是有位出色的师父,老夫认栽了。”
“――”白汐没有开口说话,直视着他,任凭那鲜血顺着剑尖往下掉,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围观的众人有些意外,他们望着白汐。
“小子,收起你的剑,你想杀我,还不行!”
听到他的话,白汐不以为忤,无动于衷!
老头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与此同时,一股冰封千里的寒气,从他身上朝四方向席卷而来,这股寒气,直欲能够吞噬天下一般!如同一片平静的大海之上,突然间就是巨浪滔天!
这老头,还没有出尽绝招呢!
在这一刹,白汐感觉到了,慢慢收起了剑,脸上洋溢出一丝微笑,站立在他的面前,负手而立,虽然衣着单一,仍然是风度翩翩,气质出群。
“老前辈,是否到前厅饮杯喜酒?”白汐随口而问。
这时,白天来到了她身边,老头儿阴沉着脸色扫两人一眼,眼中射出一抹寒光。道:“老夫以后再上门讨教!”说罢,对于他带来的人,问也没有问一声,他闪身离开了白府。
一场短暂的风波过去了!
对白府的喜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然而,白汐仍然没有出席喜宴,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回到自己的房里的白汐拒绝其他人入内,在她关上门那一刻,鲜血狂喷,从嘴里飙射而出,刚才之战,看似大获全胜的她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脸色渐渐苍白,白汐这里眼中才流露出一丝惧意,老头儿的真气十分古怪和邪恶,简直比硫磺的腐蚀性还要强大一百倍,太过霸道,如果不是她修炼的是《龙皇心法》正好可以克制对方的真气,这次她可危险了。
体内真气枯竭,脑海是一片混乱,白汐勉强踏着轻浮的步伐拿出自己炼出来的丹药,吃了二枚之后,才走到床榻上,盘膝而坐。
她却不知道,没有关闭的窗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受伤的她,那双璀璨的眸子却显得黯然和愤怒,还有心痛和无奈。
正是前来找她的风逸尘,此刻,却不好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