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白苇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所说的事情与他无关系,退与不退婚,他亦不表态,完完全全将这件事情的主事权交给自己侄子去处。
许久,面红耳赤的王玉凤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攥住了拳,吱吱唔唔支开口:“白少爷,悔婚是我不对,我家…我家可以给你们补偿,只要你们提出来的要求,我们…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替你们完成,请你…你们成全我!”
“笑话,我们白府要什么有什么,需要你们补偿什么,王玉凤,你不愿意跟我二叔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我们也强迫不得你,不过,你们这样对待我们白府,凭什么我们要成全你,你算什么东西,你哪一点值我们去成全你?你曾经关心过我二叔一次吗?你为我二叔担心过一天?你曾给孝顺过我爷爷一刻?没有是不是?你好意思要我们成全你?我呸!”
“王玉凤,本少爷告诉你,只要我们白府一天不答应退婚,你生注定是白家的人,死也是白家的鬼,你要是敢这样嫁给别人,本少爷有法子叫全天下的人用口水就将你湮没,哼!”
白汐漆黑的眼底带着无尽的讥讽之意,对于这种唯利是图的王家打心眼底感到厌恶,今后非要与断绝王家的关系,坚决不会再与王家有任何瓜葛。
眼看说不动白汐,王玉凤只好求助于自家叔公,她虽然想要退婚,但也不想将自己搞得臭名昭著,到时候她还怎么找夫家,恐怕没有人敢再娶她了。
接到王玉凤求助的眼神,王成彬张了张嘴,欲想说什么,忽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借口,又将视线转到白苇身上,希望他能说说话。
顺着他的视线,王玉凤岂有不知道这个意思,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冲着白苇道:“白将军,是我王玉凤对不起你,竟然你不能给我幸福,请你成全我,我求求你了,白将军…”
“闭嘴,王玉凤,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告诉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本少爷滚出白府去,否则,休怪我们扒光你的衣服,丢上我二叔的床上去,跟要退婚,别说没门,窗都没有,滚,滚,即刻给我滚出白府!”
没有最无耻的人,只有更无耻的人,这次白汐总算是体会到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