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皱眉,一时又微笑,想起那润如翠玉的竹子,赶紧加快脚步,华芙教的绣法,繁复艰深,昨日整整一日,自己才绣了两片竹叶,但看上去灵动逼真,真似活了一般。
刚要走出宫门,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舒娥转身一看,正是朱颜嬷嬷。朱颜神色温和,小声对着舒娥说道:“夫人今日所见所闻,还望勿要对外人提起。”
舒娥猛然一惊,脱口说道:“太后的病……”
朱颜点了点头,“除了近侍之人和几位御医,无人知晓。”
“奴婢来得贸然了。”舒娥深感惶恐,似乎无意间窥破了别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主人,又是这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
“夫人说哪里话来,娘娘若有意避讳夫人,今夜便不会接见了。”朱颜慢慢说道。
“嬷嬷放心,今日之事,我只当没见过一般。”舒娥惶恐道。既然是众人皆不知的事情,自己不被避讳,反而让舒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见过了就是见过了。”朱颜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在暮色之中,显得格外虚空飘渺,“夫人是自己人。”
舒娥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答。朱颜缓声安慰道:“娘娘待夫人的样子,格外多着几分温和慈祥。除了对待官家这样,这在我伺候娘娘的这些年里,还是仅见的。”隔着暮色,依稀看到舒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续道:“想必是娘娘与姑娘特别投缘。”
这“姑娘”两字,叫得温和亲切,舒娥心里的惶恐也消了许多。
说了这些,朱颜便说道姑娘该回去了。舒娥行了一礼,转身走开。
忽然听得朱颜的声音似乎从很远之处传来。
“姑娘今日,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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