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动声色,只从屏风外缩回了手,笑着说:“安留先生著的这部《甘露补遗》,果真博大精深。小女子有缘读过一些,却有许多未解之处。华医官若是今日有暇,可能指点一二与否?”舒娥心里忐忑,却极力做出了平和镇静的样子,是自己的语气保持着自信和缓。
华东阳一愣,随即笑着一拱手:“夫人有命,当得奉陪。”
舒娥忙对丁香和菊豆说:“今日来了贵客,你们去把咱们采茵去年采的雪水从梅树下面取出来烧开了,再拿太后前日赐给我的茶,好好地煎些茶来。再命小厨房整治四样茶点,款待华医官。”
丁香想这事一个人去办即可,怎么却要两人同去?看着舒娥冲自己微微一笑,轻轻眨了眨眼,想到舒娥必是另有深意。
于是躬身回道:“就做一个木香春藕,一个鹅梨饼子,一个酥胡桃,一个脆蜜瓜儿,连茶一并拿来,可好不好?”
“就是这样。”舒娥笑着点了点头。丁香便同菊豆一起,行礼去了。
“夫人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华东阳看二人出去,拍手笑道。
舒娥听他称赞丁香,微微一笑,随即从屏风后站了起来,庄容道:“我脸上的伤,可有得治吗?”舒娥起身后才发现门并未关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会意:这深宫之中,人多是非多,自己和华东阳独处一室,多有不便。若是此时关上了门,等华医官走时被人看见,倒要猜疑,倒不如敞开着门,即便看见,也是无妨。不禁点了点头,进宫不久,丁香姐姐的心思也缜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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