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巨大的拳头,非要找二佬算账了。
二佬不敢久留,因为是非之地嘛,这时只好是没命往前逃亡,不然呢?
逃出了好久,再度回过头来的时候,二佬看到了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也看到了那位依靠在原始森林边的巨人。
他的模样,他的神态,二佬了然于胸,截至目前仍旧记忆犹新,可不就是那少年吗?
可怕的是,那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人,直接就相好了少女,而少女肉眼凡胎的,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尚且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自己的男人可不就应该这样吗?
于是二佬打算到荒村走走,非要控告一下,说出那少年的本来面目,因为他的真面目二佬见识过,相当可怕,并且似乎还长着獠牙,这样的人,想必谁见了都会害怕,何况少女这样的胆小之人呢?
于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却无论如何动弹不了。
因为此前遭到花伯的毒打嘛,这时伤势依然严重,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而已。
却无法睡去。在想起那少年的真面目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似乎自己真的得去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花伯,叫他立马使出所有的力气,对此人狂吼一声,驱赶掉,不可留在荒村,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变生事端,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因为二佬回忆起那少年的时候,似乎还见识过他脸上的另外一只眼睛,以及嘴巴边那两颗尖尖的獠牙。
这样的人,不知花伯何以就看上了呢?
本着为少女负责的态度,二佬匆匆起了床,而后脸也不洗,关上了屋门后,直接往着荒村而去了。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花伯独自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想抬头看看月亮,却看不到,因为那月亮这时被那少年使用法术罩住了,故意想让大地变得一片漆黑。
想必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没有任何人敢于夜行了吧?
而有了这夜色的掩护,少年出没于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嘴巴上面的獠牙不注意看的话,想必根本就是看不到的吧?
正是有这种种好处,不然的话,少年是不会使用法术把月亮罩住了的。
门前当真是相当漆黑,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来着。
而因为夜色过于漆黑,二佬行走不太方便,有时甚至要摔倒在地,而后因为身体之过于虚弱,久久无法爬起来。
不过在摔倒在地的时候,二佬仍旧还是要抬起头来望望月亮,或许此行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于天上的月亮了啊。如果月亮再不出来,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想安全的抵达荒村,这简直可以说是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简直是造孽啊,天空竟然变得这么漆黑了,月亮再不出来的话,想必要安全抵达荒村,这便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二佬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时候,如此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二佬仍旧还是要往前不断地走去,非控告那少年不可,因为觉得他那样子,简直就不应该招惹少女嘛。
可是不知为何,路面一度变得相当难走了,每走一步皆相当凶险,这不,此前还摔落悬崖过呢。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此时浑身带伤,腿脚也变得相当不方便了,如此情形,当真不堪再往前了,可是不去控告了那少年,能行吗?
觉得对不住人少女啊。
正不断地往前走去之时,忽然便被一团漆黑的影子抱住了左脚。那左脚此前摔落悬崖的时候受了伤,截至目前为止,伤口位置尚且不时会流出血来,非常疼痛,加上那团恐怖的黑影无端抱住了,就更是如此了。
感觉那恐怖的黑影趁着二佬受伤,正在舔那左脚上流出来的血啊。
“滚开,妈拉个……”二佬咆哮如雷。
或许当真是被二佬吓住了吧,那团恐怖的黑影不敢了,直接就畏手畏脚地离去了,消失不见,终于是不知何处去了。
……
为了把真相告诉少女,二佬豁出去了,挣脱了那团黑影的控制,而后直接往前而去,渐渐地,荒村的影子闪现出来了。
……
而在这个时候呢,花伯仍旧还是了无睡意,怔怔地坐在屋子门前,面对着这漆黑的夜色,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时一只猴子匆匆地从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逃了出来了,逃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慌里慌张地说着什么。
“不好了,那叫花子又来了。”猴子如此说道。
“哦,为什么呢?”花伯因为夜色过于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尚且还以为不过是人呢。
“那叫花子说是要来迎娶你家小花诶。”可恶的猴子如此说着。
“妈拉个……他敢!”花伯相信了猴子的话。
“不如趁他受了些伤,直接就打死算了。”猴子如此劝说着花伯。
“好吧。”花伯答应下来了。
……
那猴子在告诉了花伯这样的情况之后,在那少年的召唤下,再度回去了,仍旧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那片恐怖的红得似血的原始森林里去了。
幸好夜色极其漆黑,花伯看不清楚,加上和人喝了些酒,醉眼朦胧之下,当然认不清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了。
本来还有些怀疑,可是经过旁人的劝说,于是下了决心,一旦二佬靠近,直接打杀,绝不留情。
……
二佬艰难往前而去,这时因为左脚实在是不行了,无法动弹了都,只好是爬行向前了,非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通知花伯一下不可。不然的话,无端把这样的大好姑娘让给那样的不是人的人作践了,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不顾滂沱大雨,不断地往前而去,纵使出了事,受了更大的伤,那也要这么做,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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