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片阴影。
“安安?”
想要叫住她,可她却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故意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那黑影慢慢靠近,就在眼前。
他在她旁边坐下。
下一刻,那股灼热的气息,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说完,他便去了洗手间。
江雪的双眼猛地一张。
明明人都走了,可房间里却还残留着一丝烟酒的味道。
一想起他把那个女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她就觉得自己好可怜,好难过。
哗啦一下,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江雪突然闭上了眼睛。
香烟和酒精的味道都不见了,只有他身上那股清凉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林慕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将江雪给搂进了怀里。
“安安,亲爱的。”
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脊椎,贴着她的脖子,林慕泽见没有吵醒她,便在她的头发上轻轻一吻,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沉沉入睡。
当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时,江雪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小个子黑人龇牙咧嘴:睡觉?你敢在外面胡闹,现在又敢回来?江雪,唤醒他,审问他,逼他说出真相,一定要将一切可能出现的不安定因素都掐灭在摇篮里。
小白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不用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这样么?一段好的感情,不在于爱情,而在于假装。江雪,视而不见,就这样过去了!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纠缠在一起,直到林慕泽从被窝里爬起来,江雪这才反应过来,外面的天色都快亮了。
江雪听见他刷牙的声音,很快就合上了双眼。
林慕泽从洗手间出来,从里面取出一件运动服穿在身上。
然后,吻了吻江雪的眉心,推开门走了出来。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江雪才快速的起床,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早上好,奶奶!郑姐,我有急事,可以边走边带。”
江雪唯恐碰见林慕泽,赶紧把三文治和面包放进自己的背包,然后一溜烟就走了。
林慕泽从晨练中走了出来,他看着那道倩影,像是安安,又像是她。
但是,他又想到了安安那句话,她要当一只迟到的蚯蚓。
林慕泽移开视线,往里面走去。
当林慕泽打开房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上是空的,被子是整齐的。
洗手间也空无一人。
“安安?”
林慕泽大声喊道。
林慕泽从郑姐的口中得知江雪有急事要离开,便点头,拨通了江雪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喂?”
三下后,手机接听,声音很吵,听起来好像是在坐大巴。
“安安,你为什么不开车?”林慕泽皱眉问道。
“我……”神色稍稍一怔。
江雪双手紧紧抓着栏杆,低低说道:“我答应了美美,今晚要到她那里过夜,今天没开门。”
???
“安安?”
林慕泽失笑,“抛下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生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丈夫的心情?”
刚成亲?
你搂着其他女人,可曾想过我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江雪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抬头望向了车顶,“有些嘈杂,我听不清楚。等我处理好事情再说,不跟你说了!”
滴滴滴……
林慕泽的声音戛然而止。
难道是幻听?
他怎么觉得安安在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