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被安保人员赶了出来。
刚回家不久,外卖小哥就来了,户口薄也送来了。
江母亲翻开了户口薄,就看见了写着“江雪”两个大字,上面写着“迁出”两个大字。
可是到了警局,户口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告诉她,这是江雪的个人秘密,就算是她这个做妈妈的,也没有权利告诉她。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他们的身份证明给我看,还有江雪的签名证明给我看。
面对户口管理员怀疑的目光,江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眼神中的含义很明显: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我的孩子搬到外地都不愿意给你一个新地址?
离开警局,江母一路上都在抱怨。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王莫羽是来讨要二十万嫁妆的。
她拒绝承认自己曾经说过的是用来补偿江雪的青春。
王莫羽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让江雪跟他结婚。第二个选择,就是将二十万的嫁妆还给他。
不然的话,法庭上见!
江大财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像这样的案件几乎都是被人起诉的。
到了那时,他不仅要偿还王莫羽的二十万,还要承担律师费。
如果真的让王莫羽打官司,这不就闹得满城皆知了吗?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江家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从下午一直到傍晚,江父江母一次又一次的被激怒,直到赶走了倔强的王莫羽,他们才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上,再也没有心情吃饭。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黑眼圈,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莫羽来了,江雪!”
江母见自己的老公不吭声,有些生气的对着安心说道:“他是来要嫁妆的,你觉得呢?”
“送过去吧!”
江父江母听到江雪的声音,齐齐抬头。
只听江雪低沉的声音响起:“只有男人结婚,女人结婚,才会有聘礼,陪嫁。亲事已成,嫁妆自然是要退回去的。怎么回事?”
“你……”气得七窍生烟。
“咳咳!”咳嗽了一声。
抬起头来,正要破口大骂,她是个处子之身,怎么也得给点补偿,毕竟她是个黄花少女,和别的男子同居两年,怎么也得给点补偿。
江父一声清了清嗓子,江母又补充了一句:“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把这笔钱送给你吗?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更何况——”
江母声音软了几分,“我们家什么时候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我跟你爸爸从你哥那里借了一大笔钱买了他的房子,到目前为止,我还得还房贷。”
江母一边哀求,一边不停的给林慕泽使眼色。
只见他低着头,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江雪的身边。
江母无言以对。
“小林……”
江母翻了个白眼,扭头对林慕泽说道,“我们结婚了,所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江雪,同床共枕了?”
江雪诧异的抬头,脸上的血色一闪而过。
林慕泽面色一变。
林慕泽还是头一次见到雪雪的亲生母亲如此厚颜无耻的。
言下之意,或许这并不是江雪的头一次。
如果他想,他可以帮着江家,从王莫羽身上敲诈一大笔钱。
上次见到他时,那个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少年,此刻却好像换了一个人,眼神中的戾气几乎要将她撕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江母顿了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却看到林慕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二叔,你把公司的法律顾问叫来,我把地址发给你!”
法........法律顾问?
江母一怔,忍不住转过身来,朝着自己的老公望去。
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