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他冷着一张脸,开门见山。
「什么什么和什么?」萧闲农一时懵了:「这么久远的事,我怎么记得?」
「记不得就慢慢想,想不出来就别走了。」萧衡仍旧冷漠。
「四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萧闲农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你说呢?」
「我什么也没做。」
「真的……没做吗?你要
不要再仔细想想?」
萧闲农虽然在抗拒,但脑子已经开始疯狂转动,那天他不过是……拿到了一包补药,然后……然后……就给父皇吃了一点……
萧闲农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难道四皇兄问的是这件事吗?
可是,可是他真的拿到的是一包普通的补药。
「想起什么了吗?」萧衡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眉目了,不由得淡淡提醒他。
萧闲农点头:「我记得那时候父皇有些风寒,但是父皇忙于公务都不愿传唤太医,我便想着出宫给父皇找一剂补药回来,兴许父皇吃了就好了……」
「父皇吃了?」
萧闲农点头:「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给了父皇一点治风寒的补药,事实上也真的有用,父皇吃了就好了并没什么不妥。」
「真的没有不妥吗?」
萧闲农连连点头:「当然!父皇第二天风寒就好了!」
「你是怎么给父皇的?」
「我怕父皇不相信民间配方,所以偷偷放进了父皇的膳食里……」
萧闲农有些心虚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祸!」萧衡愠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滔天的怒意再也裹不住,通过眼睛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萧闲农被他吓了一跳,不由得有些瑟缩:「怎……怎么了嘛……我只是好意,而且父皇也没怎么样啊,什么叫闯祸?」
「是,那天吃了你的补药后父皇没什么,后来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给他吃?」
「那个大夫告诉我,一定要连续服用14天为一个疗程……不能因为病人无碍了就断,这是一个淬体的神药,跟仙丹是差不多功效的。」
萧闲农被这么一逼问,什么都兜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后来父皇经历了什么?」萧衡此时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萧闲农作为一个皇室之人怎么会如此愚蠢幼稚?
这明显是有问题的事情,他竟然就这么任人摆布了。
「那个医馆在哪里,带我去。」
「六月那神医就出去云游了,至今未归。」萧闲农有些遗憾。
这段日子父皇突然避不见人,他就开始担心会不会是自己的补药出了问题,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各种去找父皇,然而父皇都不见他。
他没办法,只能靠外头的力量,出去外头买消息了。
然后就遇上了萧九兮。
再后来父皇又出现了,在宴席上看到父皇还好好的,萧闲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谁知四皇兄却在这个节骨眼审犯人似的审他。
「四皇兄你所谓的闯祸是否在指控我谋害父皇,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但我对父皇对你们是真心爱戴的,谁会害你们都好,我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