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帮忙，蔡娘子就要卖给东家了？”
“不呀！我们家都没有货，咋卖？我就是看看程大人是不是如同咱老百姓传的那样正直罢了，看来，程大人如同传言一样呀！”蔡小莲讽刺一笑。
听不懂她这反话，程掌柜也不用混了。
他又看向老两口，两人表情淡淡的，他有些心塞。
看来，今天是谈不下去了。
“好吧，既如此，那我这儿就给奉上东家买顾念姑娘菜品的银子，还望蔡娘子写个收条给我。”程掌柜不再劝了。
顾爷爷直接提笔给写了收条。
他是知道二儿媳妇在跟着学认字写字，但很多字估计还不会写，所以主动帮忙。
蔡小莲倒是会写字，只是还没有习惯用毛笔写字，等着顾爷爷写好了，她便盖了自己的手掌印。
这银子，不要白不要。
“那这三分合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请三位过目，如无差错，我便烧了。”程掌柜指着桌上的三份合约，说道。
蔡小莲拿起来看了一遍，的确是他们之前签的。
烧就烧吧！
烧了，他们连约束都没有了。
本来还以为他们会留着合约约束的，没想到居然不留着了。
不过，想到程掌柜提起的新的合约以及程瑞那混账东西还给顾念送东西写信赔礼道歉，她就猜到这家人估计还是没有放弃顾念的挣钱能力吧！
之前不都想生米煮成熟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