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往前走去了。
“秘事。”李鸿基悄声说,“你且附耳过来。”
盖虎还道睡了李鸿基老婆的事被他知道了,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但不安只是暂时的,他巴不得李鸿基死在牢里以成全他和韩金儿。
不安也只有一点点,就算知道了,他又能奈我何呢?
这么想着,盖虎就凑上了前去,但也并没有将耳朵附过去:“啥事你说,我听着呢!”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李鸿基发觉盖虎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去过我家了?”
“没……”盖虎心里有鬼,撒了一个谎。
“那我妻还不知道我的事儿?”
“我托人说了。”盖虎道,“不过没跟她说你欠这么多钱。”
“你应该当面跟她说说,让她不必担心,我过几天就能出来了。”
呵呵,她才不担心呢!盖虎心道,而且,你估计这辈子是都出不来了。
“好……好,那我今儿散了班之后,去当面跟嫂子说说。”盖虎心里倒松了口气,“顺便,也带点儿粮米给嫂子。”
“多谢你了虎子兄弟。”听盖虎这么一说,李鸿基心又软了下来,不忍心挟持盖虎了,毕竟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现在他又帮忙照顾着自己的老婆……
是啊!都照顾到床上去了……隐在暗处的林鳞游心中道,要是李自成自己实在下不了手,那我就帮他一把!
不过,林鳞游还是想先看看李自成的自由发挥,想看看日后的大人物都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也曾如此这般优柔寡断。
“你要跟我说的,就这些?”盖虎问。
“啊?哦……对,就这些……”李鸿基木然点头。
盖虎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看来李鸿基这傻小子还不知道自己跟她老婆的事儿呢!是啊,关在这里面,就算有外人知道,又有谁会给他通风报信呢?就算有人通风报信,大不了撕破了脸,他还能隔着牢门咬我不成?
“嗯,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盖虎笑笑,“有事儿喊我。”
“有事!”盖虎刚转过身去,李鸿基赶紧喊了一嗓子,他忽然意识到,错过了今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逃出去了。
“嗯?”盖虎皱起了眉头,回过身来,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到底啥事赶紧说啊?我还有事呢!”他还急着散了班去照顾嫂子呢!
他这厌恶的表情终究是被李鸿基捕捉到了,心里本就烦躁,见了盖虎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便生出恼怒来,一把揪住盖虎的头发将他扯了过去,然后伸出一只胳膊将他紧紧箍在牢门上:“对不住了虎子!正好也不至于连累了你,开门!”
盖虎背对着李鸿基,两手乱抓,两眼翻白,努力喘着粗气:“黄娃子——你、你别乱来……咳咳——”
“好样的李自成!”林鳞游暗暗叫好,且看他如何猛虎出笼,血染四方!
李鸿基另一只手在盖虎腰间一阵乱摸,并没有摸到钥匙,这时别的狱卒听到动静,按着腰带指着李鸿基喝道:“放开!”一边从甬道那头飞速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