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坐得龙椅,李兄你……”
“你怎么知道我做过和尚?你究竟是谁?”
“好说。”林鳞游笑道,一抖脚,靴子直直落入干涸的河床上,“李兄你帮我捡回这只鞋子,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李鸿基看了一眼河床上的靴子,又看了一眼林鳞游,忽然想起了张良为老翁捡鞋获赠《太公兵法》最终协助刘邦建立大汉拜将封侯的故事,遂用力点点头:“好!”说完,就朝河床跳了下去。
“噗——”李鸿基双腿直直插入河床淤泥之中,直没入大腿根,他努力挣扎着,一抬头,已不见了林鳞游和越容的身影……
……
“我以为你要帮他,可似乎,你好像在欺负他?”越容有些不解。
“我没说过要帮他。我不帮他,他仍是闯王。我若帮了他,说不定还弄巧成拙了呢!”林鳞游说,“我也没有欺负他。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见见他,看看一代闯王,长什么样子。”
“那你给他留下了一本书?”
“这不是做戏做全套嘛!”林鳞游笑道,“何况第一次见面,总得留下点见面礼吧!”
“可你给的那本书,好像,不太适合他读吧?”
“哎呀,拿错了,不过没事,多读书总是没有坏处的。”林鳞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修为还不够精进,隔空取物之一块,还得多练啊!不说这么多了,容儿,我们赶紧找个安静的客栈躺下来,一块儿修炼吧!”
“轻薄!”越容噘嘴拍打一下林鳞游,“你是真的想帮他的吧?”
“想,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
“那何必这么麻烦,你讨厌金人,以你现在的修为,直接帮助大明将他们灭了不就成了吗?”
“说小孩子话了不是?”林鳞游笑道,“我来大明这么多年,你看我出过这么重的手了吗?”
“不一样啊!之前你是不想改变历史走向。”越容道,“现在,你不是要改变吗?”
“要改变,只是借李自成的手改变。”林鳞游道,“若我直接出手,性质就变了嘛!”
“哦。”越容点点头,“金人真的这么讨厌吗?剃发易服,好像也不是很可怕嘛?”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你说他们坏不坏?”
“坏。”
“再说了,你以为剃发只剃我们男人啊?你们女人一样也要剃的!”
“啥?女人也要剃?!”
“要剃。”
“剃成什么样?”
“就跟男人差不多啊!前面光光的,不同的是后面,男人后面留一条老鼠尾巴,女人后面倒是给你们留着,就像这样……”林鳞游伸手一挥,面前出现了一块光幕,跟着伸手又是几个划拉,远程控制了后世的电脑找出了一张火云邪神的照片投影过来,“看,就跟这差不多。”
越容:“……”
“他们美其名曰,这样显贵,能露出通天纹呢!”
“我纹他……”
“骂出来。”
“在你面前我骂不出来……”越容红着脸,一半是生气,一半是娇羞。
“道心还是不稳哦。”林鳞游笑道,“想骂就得骂出来,你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你的修为还是不及我呀!让我们赶紧找个安静的客栈躺下来,一块儿修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