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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险恶之地(欢迎订阅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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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酒令,剪刀、石头、布,诸位可愿试试?”刘驹喊道,认真地看王娡一眼,“这位美少年,能否做监酒官?”

    刘驹的话,让大家的目光转到王娡身上。

    “真是俊美!”

    “美哉少年!”

    “甲胄在身,多有不便……”不待王娡推脱,刘驹前来拉住她,霎时让郅都和季布变了脸色。

    “只是监酒,有甲胄也无妨。”刘濞瞥了一眼,“坐!”

    王娡只好坐到刘濞下手侧的案子边。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能想象出来,一群大老爷们儿,口水四溅,挥拳亮掌的壮观景象吗?可惜了室外的歌舞宫女们,搔首弄姿,也没人看一眼!

    王娡呆坐着,看大家酒兴大发。季布偷看她的眼色,不敢放开酒量。

    和刘濞近在咫尺。王娡无数遍幻想着,从腰间取出来她熬制的断肠草,神不知,鬼不觉下到刘濞的饭菜里……可,她穿着厚重的铠甲,毒药藏于腰带里,取药的动作

    过于明显……百密一疏,谁会想到,和刘濞能有这么近的距离?

    “监酒官!”有人喊了一声,把王娡吓了一跳,“有人赖酒!”

    田禄伯指着季布笑喊:“季布一诺,千金难买!难道季大侠还赖酒不成?”

    季布案上,一个硕大的青铜酒樽,满满的一樽酒。

    让他喝?不让他喝?

    王娡这个监酒官,监到了不敢让喝不愿让喝的人身上。

    季老头儿呀!你比不了剪刀手,就不要和人行酒令嘛!

    让你喝?老季你可得控制住你自己,别酒后舞刀弄剑……

    “季将军,请喝吧!”王娡硬着头皮说。

    “慢!”袁盎前来,空樽匀去一半,与季布相视一笑,“酒逢故人,分酒为敬!”

    王娡暗笑,袁盎老油条,给你加一分!

    “袁相,本王指派你来承办人口统计之事,可要与钦差大人办好。”刘濞的三角眼里,闪着阴险的光。

    “臣,明白!”袁盎应声。

    这恐怕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办事过程。

    王娡难掩心中失望,和郅都递了个眼色。

    宴席收场。

    回到驿馆,季布三人商议无果。

    “袁相来访!”驿丞通报。

    “季将军,看袁相之意,怎么也不配合?”郅都皱眉。

    “且看他来访有什么说辞吧!”王娡说着,躲了起来。

    “季兄!”袁盎进来,就和季布开门见山,“贵人呢?在下要见一见!”

    “什么贵人?”季布打哈哈。

    “就是今日监酒的美少年!”

    季布瞠目结舌:“你,你什么意思?”

    “我怕对贵人不利,要见面商议!”袁盎急了!

    “袁相可是要见我?”王娡只得现身。

    袁盎一躬到底:“贵人,请速离广陵!”

    王娡一惊:“袁相何意?”

    “在下已然看出贵人气质华贵,远非平常之人。那吴王阅人无数,只怕也已察觉。”袁盎急切地说。

    “此次人口统计,圣上派钦差,又辞色严厉。那吴王早就不服气,这样咄咄,不是逼他反吗?”

    “哼!他不是迟早要反吗?”王娡冷笑,“难道等他坐大,难以挟制,再让他反?”

    “吴王不足为虑。天下亡命徒,投奔而来,都是些流寇,没有什么真本领!”

    “袁相,尺布斗粟之后,你踩着点进京,向帝王进言,厚待诸侯刘氏兄弟。帝王应允,换来的是什么?诸侯们尾大不掉!尤其这吴王刘濞,有裂土分疆之心!”

    “既然袁相认为,吴王不足为虑,为何日日饮酒买醉,丟了刚直不阿美名,视吴相之位为火塘,怕引火上身呢?”

    王娡轻声质问,唬得袁盎仆身下跪:“小人知错!但求贵人离开这险恶之地,从长计议!”

    “既然是险恶之地,袁相留得,我也留得。他刘濞有反心,姑且之法,能压制他不反吗?”

    “贵人!”袁盎哭泣,“盎身为吴相,职位在此。虽险恶,职责所在。贵人千金,没必要以身犯险……”

    王娡沉默,让季布搀起袁盎。

    “袁相,我知你心意了。既然你我都知,此为险恶之地。那吴王也是作恶到头,没必要再留了!”

    送走袁盎,季布忧心忡忡地劝王娡:“娘娘,您还是速速回京吧。季布在此督办人口统计之事,定不负皇上所托。”

    “季将军,刘濞若起杀心,我也走不脱;若无杀心,我一走,这次功败垂成,他气焰更嚣张!”

    “娘娘,郅都陪您回京吧!姚翁说,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真不能拿刘濞的命和您相提并论……”

    正说着,驿丞来报:“吴太子到!”

    刘驹翩然而至,对着王娡拱手:“王兄,运福楼之约,可否今日同去?”

    郅都挺身挡在王娡前面:“今日宴席已见。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刘驹脸涨得通红:“我与王公子之约,由他安排,你不要插言!”

    王娡沉吟了一下,“走吧!”

    “王公子!”郅都跺脚,“我陪您去!”

    运福楼离运河码头不远,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楼前一片水域,似是瘦西湖的前身。

    已是江南的十月,水边芦苇翩翩,荷叶犹有绿盖。

    王娡站在窗口前,看着楼前柳树丝绦拂动,远处水天如洗,不敢转身看那个哭泣的结拜兄弟。

    “能不能辞官,留下来?我日日想念与王兄相处的时光……”刘驹说着哭泣,“也许你在朝廷比在吴国有前途。可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在这里过得更好!”

    好?你爹一个野心勃勃的枭雄,怎么培养出你这样单纯的孩子?

    你爹要造反,我要搞死你爹。你我之间没有友谊,没有温情,你居然为一个要毁掉你奢靡生活的人哭泣?

    “太子殿下,您已十六岁,是否已有姬妾?”王娡沉吟一下,“小人有家室,拖家带口,不方便迁徙……”

    “你究竟什么身份?为什么不能留下?既然不能留,你速速离开!我,我父王他们商量……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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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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