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雪足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莹润雪白,极其刺激视觉。男人抬起她的一条**,缠在自己腰间,抱起来以便吻得更深。姿势暧昧无边,大有一番随时滚落床上的趋势。大概听到开门声,男人警觉地停止深吻,将安暖放下,手仍扣着她的腰。
那一刻,三人对视,空气凝固,万物化为虚无……
白非衿心中疯狂地奔过一群草泥马。
与安暖接吻的,居然是连秘书!
安暖和连秘书……连秘书和安暖……火热的安暖,清冷的连秘书,杆子打不着边上,究竟是怎么勾搭上的?难道上次安暖说要把连秘书弄到手,不是开玩笑的?
帛宁在一边见白非衿开了门不进去,慢条斯理地问:“怎么了?”
帛宁!帛宁还在身边!不能让他看见!
白非衿心跳超出急速,脑袋虽慢,动作却快了一步,“砰”得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帛宁笑了:“你这是,不打算请我进去?”
房间里有什么,居然让这个女人浑身都抖起来,眼神涣散,魂不守舍,像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一样。
居然把门又关上了,摆明不想让他看见。
她以为,关上门就万事大吉了吗?
果然,白妈妈皱着眉,不理解白非衿的做法:“非衿,怎么这么不礼貌,开了门又把门关上是什么意思?帛先生都生气了,还不快开门!”
白非衿一动不动,心中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白妈妈要取她手上的钥匙,白非衿不肯,最后白妈妈用眼神击败了白非衿,终于开了门。
“妈妈,别……”
门打开了,安暖娇媚柔和的声音响起:“阿姨,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