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衿的视野里。白非衿一直等到看不见他,才微微一笑,露出万分愉悦的表情。她其实并没有进公司,而是很快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弯腰进去,眨眼便消失在汹涌车流中。
她终于呼吸到几个月以来,第一口自由空气。
坐在车上,她拿出手机,正想给白妈妈打个电话,按下最后一个键之前,又想到不如不打,直接出现,给妈妈一个惊喜。想到这儿,她收起了电话,为自己好不容易出来而高兴。
她把抱在胸前的文件拿下来,放在一边,出门时太匆忙,随便拿的文件。她没有看帛宁私人文件的习惯,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只是文件不好放,只能拿在手里,这一会儿就已经被捏变形了。
白非衿看着变形的文件袋,头疼,还要把文件袋弄平。算了,先放在包里。她把文件袋展平,然后拿自己的包,文件袋和包包几乎是同等大,塞进去有些困难。白非衿塞得满头大汗,才塞进去大半个文件袋,最后还有一个尖尖翘翘的尾巴露在外面。
白非衿没办法,只好使劲压,正鼓捣着,车子突然猛地刹车,白非衿不由自主用力过猛,“刺啦”……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
“对面有辆车突然冲过来,不长眼的,看我骂死他!”
原来是对面有车闯红灯,出租车司机探出身体,正要怒骂,一见是一辆法拉利,立刻噤声了。
坐在后排的白非衿欲哭无泪,她把帛宁的文件袋撕坏了……怎么会这样……她会死的吧,一定会的吧……她小心得拿出文件袋,几张照片被抽出,轻飘飘的落下来。
白非衿弯腰去捡,“咦……”
她诧异地看着手中的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正满面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