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赏花,好不快乐。
她一边腹诽,一边走,没想到背后突然传来不一般的动静。她回头一看,脸都白了。
四五个手臂肉发达的强壮男人拿着一米长的大剪刀,面无表情,“咔嚓”“咔嚓”地剪着花花草草。他们动作迅速且急,如狂风过境,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刚刚看还是开得正娇艳的花儿,花瓣柔嫩,此时被人连根拔起、或剪掉,落了满地。
喂!!!
白非衿立刻阻止:“你们在干什么,这些都是花啊,长得正好看,你们为什么要剪掉?!”
第一个跟她说话的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摸样:“不是白秀吩咐我们这么做的吗?”
白非衿又气又急:“我那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还不快住手!天啊,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这些都是品种名贵、好难得才养活的花……”
“对不起,白秀。”
那些人住了手,站到一边。白非衿心中气血难平,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能仅凭她的一句话就去真的毁掉花呢?难道她连抱怨的想法都不能有吗?
太霸道了z他一样!
已经毁掉的花不会再重回枝头,白非衿捡了一朵洁白的茉莉,转身离开。花的香气直往她的鼻子里钻,花瓣里还有几滴露水,晶莹剔透。
白非衿也不知道自己在朝什么地方走,反正身后跟着人,总不会迷路吧。话说帛宁买的房子真够大的,区区一个花园,布置的这么精致,处处都有别出心裁的设计,还总走不到尽头。不过路上有不少石椅石凳,可以供人休息。
因为景色实在太好,白非衿心旷神怡,渐渐放下初来时的满心戒备和警惕。
她低头嗅着手里的茉莉,唇瓣贴着花瓣,如玉的鼻子娇俏可爱,眉毛长长的舒展,漂亮的睫毛如同蝶翼,扑闪着阳光。斑驳的阳光透过花枝落下来,洒满了她的全身,茉莉花洁白如雪,一点红唇如血。
她这一副嗅花的姿态,敲落在迎面走来的连翘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