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不偿失。”
护士秀立刻两眼发光:“你欠他多少钱?”
白非衿幽幽叹了口气:“我不记得了,很多,多到我一违约,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连墓碑都买不起。”
护士秀捂着嘴笑:“看来帛先生一定很在乎您。”
“护士秀,请不要肆无忌惮地yy,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了,我能打个电话给我朋友么?”
“当然可以,您随意。我去为您端碗粥来。帛先生吩咐过了,要我们好好‘看着’您。”
白非衿没听清护士秀话里的意思,她拿出手机,开机拨通了安暖的号码。
安暖一直没接听,白非衿看了下时间,早上十点,应该上班了。
挂上手机,她见地板上有一双兔子毛拖鞋,就伸脚进去,然后推着挂点滴的架子,在房间里走。走到窗户,她撩开白色的窗纱,果然看见外面有不少人扛着摄像机,或站或蹲,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打哈欠,还有人紧盯着自己这扇窗,一见她露面,就连忙拍照。
白非衿赶紧放下窗纱。
她有些搞不懂现状了。自己只是发了个烧,怎么整个世界都变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嘀铃铃响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白非衿按下绿色接听键。
“喂――”
“狐狸精,你还有脸接电话,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来!有脸勾搭上司,抢别人的男友,没脸露面吗?!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贱女人我见得多了,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贱,装病装娇弱,骨子里比谁都下流……”
“不好意思,你是谁?”
“童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