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怕被人发现,她用围巾把脸盖住,任凭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那时文辰予吊儿郎当地坐过来,把她搂在怀里,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文辰予就坏坏地笑道,“再闹就把你围巾扯下来,直接让你在大众面前哭,羞不羞,嗯,羞不羞?”
她记得自己狠狠捶了他肩膀一拳,哭得更凶了,想自己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不懂人心的臭小子。
她还没说话,文辰予就吻下来了,是那种很温柔的吻,隔着毛绒绒的围巾,似乎能感受到他唇上炙热的温度,从下吻到上,似乎要将她的眼泪吻掉,让她再也哭不出来。
她被围巾包裹成团子,说不出话,泪水静止,心跳的很厉害。文辰予最后弄掉围巾,直接吻住她的唇,炙热清新,冲动却不**,喃喃细语,似安慰,又似心疼。
她的初吻,早就没了,可是那一天,她突然有了跟初吻一样的感觉。
很令人心动。
很令人怀念。
她躲在黑暗中,然而能将她吻醒的人,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白非衿伸出食指放进口中,狠狠咬了一下,钻心的疼。以前她疼得太少了,总以为得到别人的肯定就是自己的幸福和终极目标,可是后来她发现,只要低调地活着,完全可以不疼。
文辰予搂住林双的腰,低头噙住她的红唇,很用心地吻着。黏糊的声音,如胶似漆的身影,唇与舌婉转成双,攻城略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吻得多么热烈深情。
林双微微的喘息,娇喃。
文辰予深重的呼吸,难以自持。
究竟谁在梦里,谁在现实。
白非衿抱着自己的头,捂着耳朵,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