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感,白非衿想入非非,闭着眼睛心中默念:反抗啊反抗啊小俊俊!不能任由渣攻胡作非为,一定要狠狠地挥出一拳,再反攻,压倒boss有糖吃!
“白秀……”
耳边突然钻入三个清冷的字,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白非衿猛地睁开眼,茫然地抬起头,“啊?”
连秘书微微低头,告知她一个惊人的消息,“你流鼻血了。”
经他一提醒,白非衿果然觉得鼻下有一股热流,顺手一擦,血!
“呜……”白非衿捂住口鼻,脸蛋涨红,绯若桃花。好丢人,居然脑补出鼻血了!她尴尬地要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在窘迫之际,连秘书伸出手,递给她一包纸巾,“擦干净。”语气一点也不温柔,冷清的跟监狱刚举办的画展一样。
白非衿连忙接过,疯狂地擦着自己的鼻子,“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再有第二次!我跟我的鼻子没有一点关系,大概昨晚喝了太多补药,补多了吧。您不知道我家有一个保姆特别烦人,专爱给我喝补药,不喝就寻死,我特别无语……”
(正在前往法院途中的安暖打了个喷嚏,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来,暗道谁在骂我)
连秘书微微点头,“你家保姆很贴心,不知补得什么?”应该是补脑。
白非衿擦干净脸,随口说,“肾虚,补肾。”
电梯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白非衿迷途知返,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立刻摆手:“我的意思时,我捐过肾,所以需要补一补……”呜呜,上天来一道闪电劈了她吧!
连秘书不再开口,最后只跟她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包含两个字,让她很想泪奔。
连秘书说,“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嘈杂而繁忙的工作声已经铺天盖地涌了进来,甚至能听见键盘噼里啪啦的尖叫声,10c高跟鞋扎在地上的哭泣声,文件粉碎的轰隆声,打字机的发射声,紧急开会的号角声,声声入耳,硝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