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冰凉的车玻璃上,默不作声。
“夕禾,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找到你,跟他回去呢?”苏清又问。温夕禾微微抬眼看着窗外越发深邃的夜色,嘴边溢出苦笑,“苏清,你不懂。”
“他现在,也许已经娶了另一个女人做妻子了。所以”温夕禾说着,眼泪终于流了出來。落在玻璃窗户上,划出一条晶亮的痕迹。
“我不想成为他的责任。”
这心里的苦和痛,若非亲身经历,又怎么会体会这期间的甜味和辛酸。
一个叫赫冥爵的男人,是温夕禾心口上的一道伤疤。从年少的时候开始,这个伤疤,以甜蜜的痕迹开始,慢慢地贯穿了温夕禾的整个生命轨迹。
她爱他的时候,那里满是温暖和甜蜜烙印。
她离开他的时候,就成了温夕禾心里的不能释怀和割舍不下。
她总想,若是这样的方式,能让自己成为赫冥爵心里的那道伤,那总比留在他身边彼此煎熬折磨,要好的多。
夜,更深了。
车子在无人的公路人,一路呼啸而过。
如同,沒有來过一样。
而另一半,赫冥爵在一阵剧烈的头疼里幽幽转醒了过來。
入眼的,一片凌乱。
他赤身**地躺在宽大的床上,雪白的床铺上,满是褶皱。鼻翼间,似乎还残存某种他极为熟悉的味道。
风撩起窗帘,空气里那种欢爱之后**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大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浑浊的湿迹。他侧身之间,床铺间留下的一个属于女人的体香,夹在浑浊的空气里,让赫冥爵一顿。
赫冥爵用力甩了一下头。
那是一种,他极为熟悉的气息。
温柔的,夹杂着春天的气息。
如同,兰花一般
他在下一秒蓦地瞪大了双眼。
眼前有无数纷乱的画面,他一路跌跌撞撞冲出酒吧。 他看到自己身边出现的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正双手用力抱住她。
他将一个女人压在床上,疯了一般拉扯她的衣服。
他们赤身**,如同疯了一般在床上交缠。
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可以听到一个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哭泣声,跟最后的道别声。她甚至,在一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
阿爵
阿爵
阿爵
那是
“夕夕,,”
脑海里如同被瞬间劈进了雷声,炸得赫冥爵的大脑轰隆隆作响。他伸手从旁边拉过浴袍,从床上跳下來,一路冲到门边,“哗啦”一声拉开了大门。
“夕夕,,”
大门外站着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长长的波浪卷摇摆出一身风情。她斜靠在门边,一副早已经等在那儿的样子。见赫冥爵开了门,立马站直身体,冲着他摆出一个最妖娆风情的姿势,轻轻地撩了下自己的长发。
一股似是兰花的香味,一瞬间从她的长发里散发了出來。
“嗨,亲爱的,你醒了。”
赫冥爵微微眯着眼睛,将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声音里的温度陡然降了一百八十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