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按照爷爷的吩咐做事的,全靠他老人家精明眼锐心思慎密,我们才能查出原来这些年妈的气喘病是装出来,靠,还真别说,装的跟真的是的,让我都不忍心顶撞她,更何况是你呢。。。反正妈的哮喘病是假的,你干脆在下个月的婚礼上玩一场偷龙转凤的游戏就成啦,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她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天啊,我这年在她那儿所受的辱骂不是白挨了吗?”程亦莎越想越气愤,一双漂亮如黑葡萄的眼眸都快冒出火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姐!”他很是无语的喊一声,半晌才敛起神色,一脸正色道:“我怕到时候即使妈没有哮喘也会活活气成哮喘了,再说如果没有人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乱出主意的话,相信妈也不会想出这样三流的手段。”
“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才更气,给人当棋子还不知道,她对那个黎可嫣比我这个女儿都不知道好多少倍了呢!我怀疑你那位所谓的未婚妻跟其他男人混上了,可惜我找不到证据。”程亦莎突然之前那晚的事情,不由一副懊恼惋惜的表情说道。
男人一听,也不恼怒,而是淡淡地看着她,提醒道:“姐,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这么多年没碰她,也难怪她会到外面找男人去。。。哎,当初那个善良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女孩似乎已经消失了。
这时程亦莎呀的一声,急忙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转头对他说道:“反正你和江岚的婚事,我和爷爷绝对支持。还有,过两天我有个庆功宴,你给我带江岚一起过来玩玩,否则后果你是知道。”说完,又像一阵风快速的飘过。
而程亦枫看着手中的资料,单手敲击着桌子,思绪逐渐变得明朗。
此时,薛若琳一句我不想结婚的发言犹如一颗炸弹,震的整个薛家上下都不得安宁。薛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名门望族,可代代为官,声名廉洁,家风严谨,特别是薛书记对名声礼节方面更为重视,的知女儿如此失礼的举动,气的拍桌而立,大声怒斥道。
“你以为结婚是孩子们玩的家家酒吗?说一句不想结婚就了事了,结婚在你看来就是这么儿戏的事吗?”
“若琳啊,你可不要胡闹,婚礼都迫在眉睫了,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耍性子呢?你一向都是个明白事理知晓轻重的孩子,怎么突然会有这个决定?难道是和子皓闹矛盾了吗?”薛母看着怒火中烧的丈夫,急忙走到一直沉默的薛若琳身边,一脸焦急如焚的劝说。
果然还是母亲懂孩子,三言两语就把薛若琳说的眼眶都通红了,委屈地扑进她的怀里,哽咽的说道:“爸妈,对不起,子皓很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只是女儿累了,不想再这样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