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理由,而敲他的出现就是合理的理由。
“十分钟后,需要做个检查。”想起正经事,赵翔也不哈虎,简单说了几句,便识趣离开。
他那儿的伤势居然严重到要住院了?神啊,她当初真不是故意。。。故意那么用力的!
怪不得他会喊停,原来是不能用了。。。。
自那天从郊外回来,柳子皓就一直呆在薛若琳身边照顾她,绝口没提分手的事儿,而薛若琳也借伤口为由拖住子皓,让他迟迟不能去找柳江岚。
可时间会流逝,落叶枯黄了会凋落,而膝盖上的伤口也会好,终于薛若琳的眼泪再也忍不赚落下来。
“还是很疼吗?别哭,我轻点就是了。”
谦谦温润的男子沐浴在阳光下,修长挺拔的身躯跪蹲在她面前,沾湿药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擦在结了茧的伤口上,以为她疼,就轻轻地对它呼气。
轮廓线条柔和的侧脸散发着温柔,因为紧张连眉宇间缓和的弧度都变得紧绷起来,悦耳的嗓音夹着心疼和怜惜,可这样的温柔体贴却让薛若琳幸福的心碎。
不舍的,她真的很不舍的。。。如果这个伤口永远不会好,该有多好啊!
“还是很疼吗?”
薛若琳轻轻地摇了摇头,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他。
“别难过了,医生说了不会留疤的。”他轻声安慰道。
却不料,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仿佛断了线的珠子络绎不绝。两行清泪使得略微苍白的小脸愈发的清秀脱俗,粉唇倔强的咬着,似乎不愿意哭出声来,模样我见犹怜极了。
“对不起!”柳子皓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叹了口气,却没有勇气凝视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眸,只能满含愧疚的道歉。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她?”薛若琳置若罔闻,微微转头迎向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即使阳光再和煦,可还是刺疼了闭上眼睛,心一横,轻启红唇询问出声。
“五年前。”子皓一愣,半晌才幽幽开口回答。
“既然没有所谓的关系,为何不早点在一起?”
“起初我并不清楚对江岚的感情,以为是出乎哥哥对妹妹的喜爱,后来在莫斯科的前两年我也是模糊不清,而且当时父母跟我暗示他们的立场,为了及时扼杀掉心里那份说不清的感觉,于是决定和父母衙的对象联姻,所以后来就和你见面了。”
“我并不讨厌你,所以当时见了一面后,就直接答应了这门婚事。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对江岚的情感,直到后来,我才深刻明白初见时的那种心动是爱情。”
“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或者说,及早对你说清楚,这样的话,你今天就不用如此伤心了。”子皓终是垂下了眼眸,一脸百感交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