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嘟囔着:“早知道这样,咱们何必将买下来呢?看来真是要荒废掉了,想想都不甘心。”
丰忱笑道:“有备无患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啦?而且,你的计划很好,咱们在南地有驻点,将来让那些籍贯在南地的老弱病残的军人和烈属有地方可依,肯定会对吸引南地的青壮年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锦歌还是觉得不划算:“可是,咱们‘花’了那么大笔钱,就买一个有备无患?”
丰忱一见锦歌眼眶泛红,赶紧哄劝道:“悦鸣,千金难买未雨绸缪啊!再说,咱家也不缺那仨瓜俩枣儿,那点儿钱‘花’出去,只要能换你高兴,那就是超出本身价值千百倍啦!难不成,我堂堂津军的司令夫人的一笑,还不值千金么?”
这下锦歌才算是被他逗得高兴起来。
(果然还是爹爹‘交’给的道理有用啊——锦歌表示实验成功。)
……
因为不想让动静太明显,丰忱并没有特意站在人多的地方,只是帮着锦歌认人。
“你不出去说说话?”想起婆婆大人曾经教导过的夫人外‘交’,锦歌眼神闪了闪。
丰忱笑笑:“不用,该谈的我们都商谈过了,若是见得太勤,反而没有意思。”
锦歌一直以来对于人际往来不是很有天赋,不过是照本宣科,除却搜罗住了丰忱这只大笨鹰意外,她也没什么收获。
……
拍卖会开始了,按照流程,首当其冲的就是土地、房屋‘交’易。
这个过程漫长而无聊,倒是丰忱听得津津有味。
锦歌也不搅合他,自己做一边儿兑酒玩儿。
因为是半封闭的雅间儿,锦歌拿完吃的,便无聊的打量起周遭来。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锦歌醒来两次,又做了一次梦,直到感觉有东西披她身上,锦歌这才睁开惺忪睡眼。
丰忱联系的搂紧她,对着她耳畔轻声道:“先醒醒,我刚刚唤‘侍’应生端来糕点和果汁,你且吃一会儿,呆会儿是各种拍卖品‘交’流时间。”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候,拍卖人便带着宝贝上场。
起初是一些珊瑚树啊、‘玉’石盆景啦、各种充满历史的佩饰哇,等等等等,锦歌也只觉得眼‘花’缭‘乱’,却并不十分动心。
丰忱晓得锦歌讨厌用二手的东西,因此她的书房摆着的都是新造的瓷器‘玉’品,像是古董之流的,不是家传的,她很少碰触。
快到尾声的时候,拍卖人从一个巴掌大的紫罗兰‘色’的圆形绒盒里取出一枚标准新生儿拳头大小的鸽子蛋形状的红‘色’宝石项链,宝石被镶在了一朵白金玫瑰的正中央,白金之上镶满了小钻,远远看去,那枚红宝石眼‘色’浓郁、质感华润细腻,像是诞生之日便有摄魂夺魄的功能,让见者都不禁神魂摇晃,心驰神往。
主持人说:“这枚宝石叫‘梦幻城堡’,乃是中世界欧洲流传的神奇‘女’王,据传说,佩戴上它的夫妻,都会恩爱两不疑,永生永世在一起……”
blablabla的话,让锦歌失笑。
本来丰忱还在雄心勃勃的准备用千金博得美人乐,谁想,他的美人儿却双手反对。
“你有钱直接给我也行,多买些新奇的首饰、美食也行,就是别买这种东西,我不喜欢戴别人的东西,尤其是这种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东西啦。”
苏锦歌同学有些过分洁癖,若是她忘记佩戴首饰啦,她是宁可就这样出戏活动,也不会用别人的。当然,特别重大的场合除外,不过等回去,她把自己洗个一俩小时不算放开心。
因此,丰忱一般需要妻子陪伴出席活动前,一定会提前通知锦歌,更多的时候,丰忱将锦歌的首饰随身携带,省得若真是赶上临时活动,锦歌没得戴。
这回丰忱动心的原因自然是这枚红宝石的寓意了。
锦歌笑着安慰:“我一向对这种被人们传得十分神秘的东西不感兴趣,说真的,这种经过多人把玩的东西,大多数都没有经历过主人的长久保养,因此它们的磁场一定非常紊‘乱’,若是转手到生人手上,怕是会惹事端。”
“至于生生世世的实验,子义,我和你这么说吧,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感动!
丰忱蓦地便被锦歌认真的眼神和语气感动得无以复加,就在他准备抱紧媳‘妇’儿好好传递一下他的心情时,来人打岔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邢五爷的手下;他传的话也不是旁的,只是邢五爷想请锦歌、丰忱过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