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打快递找到缺口掠过几人,冲过去,一把掐住黄沐芸的脖子,将沾血的碎片压在她脖子上。
“让他们把刀扔了,跪下。”
黄沐芸已经吓傻子,苏玉踢了她一脚,她才找回脑子。
“都把刀扔了跪下!”
侍卫不敢不从,手里的刀叮铃咣铛地扔在地上,几个人老实跪好。
“苏玉!你敢挟持本宫?你不要命了!”
“后半句不对,我最惜命了。”
苏玉捏紧黄沐芸的脖子靠近低声道:“但前半句多,同在都城,你当知道我,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你,你别乱来,本宫可是太子妃!”
黄沐芸吓得腿软,别说是都城了,凡是世家大族谁人不知苏玉自幼行事荒唐、不服管教。
但只有苏玉自己知道,经前世一遭,她已收敛许多,身有顾忌,不似从前。
她轻笑一声,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太子妃?很快就不是了。”
苏玉把黄沐芸揪到一众侍卫面前:“起来,一人给她一巴掌。”
“苏玉?!你敢!”
“我说了,没有我不敢的!别再激怒我,都起来掌嘴!谁动作慢,我就杀她了,护不住太子妃,你们都得死。”
苏玉把黄沐芸的头往前推了些:“太子妃娘娘,为了自己的命,给这群宁陪你一起死,也不敢以下犯上的人..下个令吧?”
“嗯?”碎片又贴近了些。
“都…都起来,掌嘴。”
黄沐芸仇恨地咬紧牙,却又心中恐惧不敢不从。
“还在等什么?真想给你们太子妃收尸不成?”
一个侍卫惶恐地站起来,其余的便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记得用些力气,我要听得到声响。”
清脆的巴掌落在黄沐芸脸上,娇生惯养的贵女哪受过这种委屈,眼泪当即就下来了。
“太子萧行简,荒淫好色,听说前月让身边侍卫的妹妹去奉酒,一夜惨叫,第二天人就被扔去乱葬岗了。”
啪!
下一个人扇过来的巴掌明显力气加重,紧接着后面的人也铆足力气抽过来。
“汘台地偏僻,水患频发,汘台太守请求朝廷拨款兴修水利,太子却从中揽财,至工程耽搁,水漫良田,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聊生无望。”
后面的侍卫竟没忍住踹了黄沐芸一脚。
“幸上天开眼,降下惩罚,让心怀妖邪祸乱恒国之人口吐黑血蛆虫。”
“苏玉!你才是妖言惑众!无凭无据污蔑太子!啊!”
最后一名侍卫狠狠抽了黄沐芸一巴掌:“怎么无凭无据!赵大哥的妹子就是你送去的!活活把人欺辱死,又杀赵大哥灭口!兄弟几个都是见证!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毒妇!”
见对方还想补一拳,苏玉赶紧将人拖走:“够了!再打人就没了。”
她甩开手,黄沐芸咕咚摔倒,脸颊肿得老高,嘴角全是血。
“太子妃娘娘,真没想到你也和太子一样不招人待见。”
“本宫..一定要...杀了你们!”
苏玉蹲到黄沐芸身边:“太子妃娘娘,你杀不了谁了,今日很谢谢你,让我们同时得到宁远侯府和沈国公府的助力。”
“我嫂嫂为人和善,不争不斗,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
她轻声笑了笑继续道:“但我兄长和爹娘可不会息事宁人,沈国公夫妇就更不会了,老来只得一女,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敢让我刚身怀的嫂嫂下跪挨巴掌,太子妃娘娘,选错了路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太蠢。”
“苏玉!”
“闭嘴!我本没那么厌恶你,但你居然下作到不敢报复我与晋王,便欺辱到我嫂嫂头上。”
苏玉扯一块儿衣料把黄沐芸的嘴堵上,又将其手脚捆绑好拖行到没有尖锐之物的角落。
“委屈太子妃娘娘在这歇一夜,明日大局一定,自会有人来接。”
“你们。”苏玉回头望向屋内太子府的侍卫,“继续跟着太子,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弃暗投明,明日朝堂之上作为人证将太子多年所作所为禀于陛下,你们的妻儿老小晋王殿下会回护周全。”
众人相互对视后齐齐跪下:“属下愿听王妃差遣。”
留下两人看守后,一行人离开千月阁,苏玉坐上马车,队伍继续往宁远侯府返回。
“玉儿,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当然没有了。”苏玉说起谎来脸不红不白。
“当真?”
“当真。”
沈芙自是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嘱咐道:“一会回侯府别说这些事,只当没发生,母亲身体不好,莫累她受气。”
“放心吧嫂嫂,绝对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