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江辞不碰她,甚至与她分房睡,是因为怕她....再有孕?
还因此让徐天冬偷偷研制令男子失去生育能力的药?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真是个傻子。
苏玉抱紧江辞:“阿辞,那次小产是意外,放心好了,我都说了我没活够,不会死的。”
“那件事,别再提了。”江辞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他真的不敢再听,不敢再想。
客栈那一天于苏玉来说是鬼门关走一趟,于他来说是挥之不去的永远缠在身上的噩梦。
“玉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一定要永远永远在我身边,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为什么要离开?”
苏玉很是无奈,刚想继续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门都没敲端着餐食走进来放到了桌上。
两人皆惊了下,尤其是苏玉,昨夜沐浴后江辞只披了件极薄的内衫,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江辞坐起身把苏玉紧紧蒙在被子里:“谁这么没规矩!”
来人绕过内室的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慌张阻拦的婢女。
“你?”江辞胸中怒火盛起,“谁让你到这来的!”
陈以丹吓了一跳,赶忙跪地行礼,身后的两名婢女也吓得跪下。
其中一名婢女着急解释:“王爷,这位姑娘自己硬闯进来,奴婢没拦住,请王爷王妃责罚。”
陈以丹的眼泪来得极快,还是一脸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殿下,奴婢是听说王妃还没用膳,才送饭菜来的,奴婢没想到会惹得殿下这么不高兴。”
苏玉抱紧被子疑惑地做起来看,刚好与满脸泪痕的陈以丹对视。
“你是哪里来的?”此女看着眼熟,衣着不似府上婢女,但苏玉却实在记不得。
“回晋王妃,左相黄大人是奴婢的姑父。”
左相的侄女...
苏玉瞬间记起眼前的人是谁。
“你不在相府来晋王府做什么?我不记得给你下过请帖。”
陈以丹羞怯一笑:“奴婢是陛下赏与晋王殿下的。”
苏玉怔了怔:“你说什么?”
“陛下可怜奴婢痴心,将奴婢赏与了晋王殿下。”陈以丹解释一遍,面上更加羞怯。
“玉儿,别听她胡说。”
江辞起身下床,将陈以丹揪起来扔给那两名婢女:“带她滚出去!”
“是。”
“殿下,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不听您的到王妃眼前,您千万别动怒,奴婢这就走。”
陈以丹目的达到,含着泪不等两个婢女将她架起来,自己就哭着跑出去了。
这话说得模糊不清,越描越黑。
房门关上,江辞顿时慌神,坐过去握住苏玉的双肩。
“玉儿,她是故意的,你别中了她的诡计。”
江辞避重就轻快速讲了遍今日的事。
“所以呢?”苏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可以拒绝,既然你心里知道她是左相派来细作,为什么不拒绝?”
江辞张张嘴,犹豫半晌还是把真相咽了回去。
若是玉儿知道皇帝用强行休妻的方式来威胁他,心里定然不会好受。
“因为...因为她自降身份求皇帝允她来晋王府做婢女,我,我拒绝几次,皇帝大怒,没办法只好将她带回来。”
“嗯,也是,这种情形,确实不好拒绝。”
苏玉躺回去背对着他:“阿辞,我困了,再睡会,你忙你的去吧。”
“我不忙。”江辞彻底慌了,掀开被子躺过去抱住苏玉。
“玉儿,我是真的没办法才会带她回来,也是真的让她依言做奴婢,你相信我,我满脑子只有你,怎么会生那种心呢?”
苏玉转过身靠进江辞怀里:“我知道,我没有不信你,我是真的困了。”
“那你就这样睡,我抱着你。”
对方的声音太冷,江辞不知所措,后悔莫及。
他应该和皇帝再做争辩,若皇帝执意要给玉儿定什么狗屁七出罪,强行给他休妻,大不了他带着玉儿回怀晋就是了。
当时脑子在想什么?怎么会妥协把那女人给带回来?
“哈哈哈...”苏玉轻声笑了笑,“阿辞,你慌什么啊?声音都打颤了,我真的信你,没骗你,我若是不信你对我心,怎么会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呢?”
“真的没骗我?”
“当然了,我要是不信你,早就骂你揍你了。”
江辞长舒一口气,撑起身体注视苏玉的眼睛:“玉儿,我此生只爱过你一个人,也只会爱你一个人,也只会和你行夫妻之事。”
“不知羞。”苏玉捂住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道:“不许再说话,我要睡了。”
“好。”
“好也不许说。”
“好。”
“你还说。”
“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