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若不拿下去,她会越来越难受,越来越胡思乱想。
她不想这样。
“玉,玉儿。”江辞又一次推开了她,她已经快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拒绝。
“我...我突然想起来朝中还有要事未处理,你,你先睡,不用等我。”
说罢江辞慌张地逃出去,很怕慢一点就被她拽住一样。
看着转眼消失的背影,苏玉心里慢慢空出一片。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辞会突然这样躲避她。
若说是变心或厌弃,可江辞平日对她未变半分。
是因为父兄在皇帝误解他时所表现出的态度,而让他对她产生了隔阂?
苏玉不能再去想这些,越想她就会越害怕。
她知道江辞不是李徐,可正因为知道,她就会更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心。
更声打响许久,苏玉终于隐隐睡着,而端坐于书房中的江辞却是心乱难眠。
“王爷,徐先生到了。”
“快进来。”
徐天冬走进书房,身后的门砰地被关上,他快步到书案前朝江辞行了礼。
“无需多礼,本王让你研究的药怎么样了?”
“这...”徐天冬满面愁容,刚从光州回来,还没歇两天就又给他出难题。
他为难道:“王爷,你这...你这个实在太难为人了,不想生育,又不能伤身体,男子绝育的药,压根儿就没听说过啊。”
江辞目光下沉,声音含上了些许怒意:“上次你还和本王胸有成竹地保证,怎么今日就变为难了。”
“我...”徐天冬一时哑口,说大话和实际操作还是有分别的吧。
“能,还是不能?实话说与本王。”
徐天冬立马保证:“能肯定是能,不过....嘿嘿,得再容小人些时日。”
“多久?”
“这...不大好说呀。”
江辞沉声道:“赏钱加一倍。”
“得嘞。”徐天冬高兴地一拍胸脯,“小人保证一个月指定把药送到王爷面前。”
“多久??”江辞听到时限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一...一个月。”
“最多十天。”
“啥?”徐天冬眉毛惊得飞了起来,“您就是给我加十倍赏钱,要了我这条老命,我十天也弄不出来啊,一个月已经是最快了。”
江辞拍了下书案,气得长闭双目坐了回去。
一个月?就这几日的功夫,他都快忍不住了。
尤其玉儿破天荒的主动邀请,每次都得泡半个时辰冷水澡,才能勉强克制住。
再让他忍一个月,那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你确定一个月可以制成?”
“保证。”徐天冬一脸坚定,“小人敢打包票,一个月绝对把药交给王爷,只让王爷不再有生育能力,其他的毫不影响,嘿嘿。”
江辞无奈道:“尽快吧。”
看来这一个月不好过了。
“不过王爷,儿女福分您都想舍弃,也太狠心了吧,王妃知道吗?小童绕膝是多高兴的事啊。”
“若是我那闺女将来有了娃娃,我可要好好亲近亲近,带小孙儿买糖葫芦吃。”
江辞的脸越来越黑,徐天冬看过去时吓了一跳,立时噤声不敢再言。
“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若是他日王妃得知,本王一定砍了你的头。”
“王爷放心,小人死都不说。”徐天冬挡住自己的嘴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死都不说。”
江辞疲惫地摆摆头:“去吧。”
徐天冬悄悄进府,又悄悄出府,安静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漫漫长夜,有人艰难入睡,有人无心安眠,有人望月怀乡。
月光褪去,东方既白。
天微微亮,苏玉就领着月昭伶出门了。
经一日瞎逛,还是没有见到云罗,从白天到晚上,从城里到城外,不仅月昭伶,苏玉都有些走不动了。
在城外林子里晃了一个多时辰,眼见城门快要下钥,两人只好赶紧回返。
咔嚓..
树枝断裂的声音很小,但苏玉还是捕捉到了这细微之声。
她停下脚步,月昭伶也跟着站定。
“既然有意跟着,何不出来一见呢?”
林木间走出一个人影,身上穿着李府丫鬟的服饰,只看外表倒不觉得与其他丫鬟有什么区别。
除了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
“你是...李徐身边的那个巫女。”苏玉明知故问,不着痕迹地挡在月昭伶身前,以免对方认出人逃走。
月昭伶也知道这一点,自觉低下头,等人放松警惕靠近,方可一击即中。
“阿月浑子把血换给了你?”
带着疑问的肯定句。
苏玉笑了下,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装糊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