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看到江辞难过,她也会跟着难过。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本来都快要忘记什么才是喜欢,什么才是爱了。
“玉儿?你怎么了?”
苏玉扯着袖子的手又攥紧了些,她咬了咬下唇低喃道:“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口。”
“什么玉儿?”声音太小,江辞没有听清,便侧过耳朵想仔细再听一遍。
“我,我说…”
看对方认真的模样,苏玉的脸更红了,咬咬牙闭上眼睛一口气道:“我说我们是夫妻,我心里爱你,所以只要你喜欢,我就愿意。”
江辞倏地愣住,而后慌乱地看向一旁的烛火。
良久,他干干地开口:“玉儿,你能…再说一遍吗?”
“当然不能,没听清就算了。”
怕对方气到想走,江辞猛地抱住苏玉:“我听清了,你说你爱我。”
“我没说。”
“说了。”江辞轻笑了声,“你还说..你愿意。”
苏玉的脸烫得厉害,嘴硬道:“我没有。”
“你有。”江辞忽然将她抱起来,“反正我听到,便当你答应了。”
被轻放在床上,苏玉的心不自觉跳得快了些。
沐浴换过衣服后,安神香的味道重新包围在江辞身上,可气息临近,安神香却未起到一丝安神的作用,反倒让苏玉心跳更乱。
“阿辞,等一下。”
苏玉双手抵住江辞的胸口,羞怯到了极点,但为了自身着想,还是放低声音艰难地张了口:“上次,上次...很..很疼...”
“对不起,我..”江辞双眸黯淡了些,“我没控制好自己。”
他忍了太久,好像中了日日夜夜都深受折磨的毒,好不容易遇到解药,便完全失去理智。
“玉儿,再不会那样了,我会温柔,会轻的。”
什么啊!苏玉偏开头,什么虎狼之词,此刻羞涩慌张的心里又多了份尴尬。
“你..你能把灯熄了吗?”
“好。”
江辞扯下几个床幔上的坠子,执在指间咻地飞出去,将屋内烛火尽数熄灭,只留下床边一盏继续亮着。
“玉儿,我想看着你。”
苏玉太过紧张,没有出声反驳便被当做了默许。
上一次,她是因蛊毒催情之效迷失心智,即使那么荒唐地拉着江辞,她也感觉不到难为情。
但这次,没有催情的蛊,她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跳得这么快,快到好似要破开胸膛跳出来。
“玉儿..”
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江辞碰巧与她在想着同一件事。
“蛊毒解开了,你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对吗?你口中的愿意是真心的对吗?”
苏玉紧张得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却又因这几个问题有些恼火。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若是不愿意会老老实实地躺着吗?
“玉儿,点点头就好,好吗?”
苏玉刚刚点头,就被急切的吻剥夺了喘息的权利。
拇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到脖子,覆盖住了那颗红如血珠的朱砂痣。
唇瓣因为亲吻而愈发柔软,最后化为一潭盛满桃花的池水晕染在泛红的桃花目中。
帷幔精致的花纹烛光映照下,落在美人如玉的身体上,形成一幅爱意浓烈的画卷。
轻柔的吻追随着微微摆动的花纹,将百花赋予新的生机。
而承载花影之人远比百花绝艳。
“唔..”
苏玉咬紧唇瓣,眼角又落下不争气的泪水。
“玉儿..可以吗?”江辞不敢再动,小心翼翼地吻去身下人的眼泪。
在感受灵魂结合的同时,他克制着强烈的爱欲。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那双美目中的泪水也越聚越多,在身体的欲望和心疼中,江辞选择了后者。
刚刚要抽身退开,苏玉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凑上来,强烈而美好地彻底包裹住了他的不可磨灭的情欲。
“玉儿..”江辞托住对方的头,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玉儿此刻后悔,他也没办法抽开了。
苏玉微微仰起头去注视江辞的眼睛,而后主动吻住对方。
一吻殆尽,热气蒸腾。
帷幔随着床架轻摆,装饰的坠子也因为用相爱的两个人而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烛火昏暗下,已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缱绻旖旎
苏玉紧紧勾住江辞的脖子,额头抵在沁出薄汗的肩头,身体的浮动让她忍不住低声抽泣。
“阿辞...别负我....”
她松开手捧住江辞脸颊,让自己可以看到对方的眼睛。
“阿辞,不要负我。”
双色的瞳孔在映出她的面容时,永远含着坚定的爱意。
“生生世世,我只爱玉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