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看过去,黑马上是一个看着年纪不小的女人,而那女人身边正是....
“玉儿!”
似久旱之鱼忽寻到了池水,若是生了双翼他恨不能飞到苏玉身边。
“你跑哪...我!”拿斧子的男人被一击卸下武器踹倒,摔在地上,男人眼里还是不可置信。
苏玉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过去,那人玄色的劲装上没有一处不微微泛黑,明显是盖了一层又一层的鲜血。
她跳下马刚向对方迈出一步,便被紧紧抱进宽厚的怀抱里。
久违的拥抱,血腥遮盖住了属于身前人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阿辞..”
苏玉抬手抱紧江辞,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是让你日后穿浅色的衣服吗?”她想责怪对方,揍上一拳,却不知面前的身体何处没有伤痕。
“我都...看不清哪些才是你的血。”
“对不起,日后一定听你的。”
江辞又将怀中的人抱紧了些,很怕这些是他自己的幻觉,梦醒人就会消失。
他抬手覆住对方的头,下颚抵着发顶轻轻蹭了蹭,想让怀里的人真实些,再真实些。
“玉儿,你是真的,这不是我的梦对吗?”
“你说什么呢?当然是真的。”
江辞唇角终于露出笑容。
他微微退开低眸注视着怀中的人,慢慢俯首靠近樱红的唇瓣。
苏玉惊了下紧急偏过头,冰凉的吻落在耳垂,温润的声音含着喜悦的笑。
“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玉挣开怀抱,尴尬得头皮发麻,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呢。
“哎呦哈哈哈,你们,你们继续哈,我们啥都没看到。”葛元老嘿嘿笑着,给周围的弟兄使了个眼色,众人马上附和着。
现在的苏玉真的希望自己是江辞的梦,赶紧梦醒让她从这尴尬的气氛中消失。
“表兄!”
江逾白看两人抱完了,也冲过来抱了江辞一下。
“小白?”江辞注意力一直在苏玉身上,这会儿才看到江逾白。
“你不在怀晋,怎么到这来了?兄长呢?”
“兄长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
江逾白一人离开怀晋且和玉儿同行一路,江辞眉心微微蹙起,脸上笑意渐无。
“出什么事了?都城出事了?还是晋地出事了?”
苏玉握住江辞的手腕,江辞立刻会意,却更是担忧,不能在外人面前启齿,一定是出了不小的事情。
“行了行了,别腻歪了。”
葛元老实在受不了小夫妻腻腻歪歪的样儿了。
“你看你这郎婿浑身是血的模样,还是赶紧入城找家客栈住下找大夫瞅瞅,别跟咱们兄弟野林子里凑合了。”
“哎,娃娃,你过来。”葛元老忽然满脸笑容地朝苏玉扬了扬下巴。
苏玉一走过去,就被葛元老捏住肩膀强行按着说起悄悄话。
“你这娃娃成亲,咋不找个彪悍有男人味的,这个看着...啧,胡子都看不着。”
葛元老嫌弃地看了江辞一眼:“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嘛,有啥好的,那脸瞅着比女人还娇,一个大男人长那么白,长成那样,上了床能行吗?”
“咳咳咳!”苏玉呛了下咳嗽个不停。
自己中蛊失去神志那晚,江辞活像个几十年没吃肉的狼,从晚上折腾到天光微亮才肯放过她。
想到这,她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那边江辞看着两人,听不清说了什么,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苏玉突然咳嗽得厉害。
他急着走过去帮苏玉拍拍背顺气,手刚碰到苏玉的脊背,苏玉却猛地躲了下。
“玉儿?怎么了?”
“没...没事,没事。”
“咦!哈哈哈哈!害羞嘞。”葛元老笑得发憨,“这有啥害羞的嘛,我不就是问问你家小白脸在..”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字硬是让苏玉给咳了回去。
葛元老看她这样担心起来:“没事吧娃娃?是不着凉了啊,咋咳成这样?跟小白脸一起看看大夫吧。”
苏玉一边摆手一边摇头,他们都少说两句,她能多活十年。
“玉儿。”江辞目色凝重,“是不是离奇石太近,毒性发作了?我们现在就去兰枫山。”
“不用。”
苏玉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
“我身上的蛊,阿月已经替我解开,早就痊愈了。
“当真?”江辞将信将疑。
“都说了我还没活够呢,而且都已经走到这了,离兰枫山不过一步之遥,我何必骗你?”
苏玉轻轻叹气道:“倒是你的伤....我们先入城住下,其余的事我与你慢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