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衬得妖异。
江辞偏开头,竟不敢去看。
活至今日,见过尸山血海,不惧亡魂索命,但他却实实在在害怕他的玉儿受伤的样子。
“还不够吗?”
鲜血已经遮盖住杯底,江辞有些焦躁。
“嗯,可以了。”
听到可以二字,江辞立马取来纱布帮苏玉止住血包扎好。
苏玉全神贯注地看着阿月:“如何?”
阿月拿起杯子闻了又闻道:“是情蛊。”
“那要..”
“不对,是金蚕蛊,不对不对,是...”
阿月急得挠头:“这是..是什么东西呢?”
闻不出来就更着急,阿月直接端着杯子喝了一口。
“哎!”
苏玉惊了一刹,默默收回未阻拦住的手。
带着蛊毒的血进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两声,百毒不侵的身体一时竟无法消杀干净。
“云罗居然练出来了。”
江辞急着问:“你知道是什么了?”
阿月点点头:“泉石蛊。”
“可知道如何解?”
阿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会解还是不会解?说话。”江辞蹙眉着急地起身追问。
“阿辞。”苏玉握住他的手,“冷静些,没事的。”
江辞握紧她的手,慢慢坐了回来。
“阿月,能不能解都没关系,你直言便好。”
阿月看着苏玉点点头道:“这个蛊很难练成,但却很好解开,只要毁掉铃铛里的石头就可以。”
方式明明简单,但见阿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苏玉江辞两人便猜到毁掉石头并不容易。
“如何毁?”苏玉问道。
“没办法毁。”阿月叹了口气。“用兰枫山顶的毒石,将情蛊与金蚕蛊合在一起,子蛊无形无味无色,只要轻轻碰一下,就可以渗透进皮肤了。”
“毒石作为母蛊,操控子蛊,但只要母蛊被毁掉,子蛊就会随之消失,但是要毁掉毒石,必须回到兰枫山顶,扔进圣泉中融化。”
得到解蛊的方法,江辞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事不宜迟,我们今日便起程。”
“你们没办法去的。”阿月无情地泼来一盆冷水。
“兰枫山上有很多野兽,这还不算,最棘手的是漫山遍野的毒草毒虫还有毒瘴,听说山顶的毒瘴是最厉害的,我们族人除了觋师以外,都只敢走到半山腰而已。”
“那云罗是如何去取到石头的?”
“云罗,很厉害,她本来可以做新任族长的。”阿月眼神中满是痛恨,却又不得不承认云罗的才能。
苏玉沉默少时道:“昨日中的蛊,我还能活多久?”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江辞没有给阿月回答的机会,他不敢听不敢知道,他注视着苏玉的眼睛道:“玉儿,左右不过一死,若是不成,黄泉路上,我陪你一起。”
良久,苏玉释然一笑:“谁说我要放弃了?一定会成功,我还没活够呢。”
她死了一次,好不容易重获新生,重来一次,留住了前世失去的家人,与有情人真心相爱。
她还要继续活着保护她的家人,继续活着和江辞在一起,继续活着报仇。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主人不能去。”阿月突然出声。
苏玉愣了下:“为何?”
“母蛊对子蛊有影响,靠得越近,伤害越大。”阿月不客气地给两个人做安排道:“王爷可以派人带着母蛊去兰枫山,您和主人留在这,我也留在这照顾主人。”
“本王需亲自去,此事交予任何人都无法放心。”
“那..”阿月解下脖子上带着坠子放到桌子上道:“王爷可以把这个坠子交给我的族长,也就是觋师大人,告诉他我找到了云罗就在都城,王妃救了我,我愿意认王妃为主,觋师会帮助王爷你的。”
江辞收起坠子道:“多谢。”
他其实也想过不让玉儿与他一同冒险,如此也算合他心意。
“就如阿月所说,我今日便出发。”
苏玉沉思着迟迟不说话,江辞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阿月,今日起你贴身跟着王妃,同吃同住,一步不许离开,记住了?”
“嗯,记住了。”
“阿辞,等等。”
苏玉站起身跟上江辞的脚步:“你要冷静些,有阿月在,我没事,阿月知道解法,云罗更会知道。”
“李徐既与太子联手,又经昨日之事,定想置你于死地,路上免不了危险,一定慎之又慎,要知道关心则乱,切勿太过着急,自乱阵脚,还有陛下那里...”
“陛下那里,我自会解释。”江辞将她揽入怀中,“玉儿,不必担心,好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