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
冬玟上前拦住江辞:“王爷!不能再打了!人死了就麻烦了!
“滚开!”
“王爷!您冷静点!”
冬玟死死拦着江辞,江辞猛地挣开他,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扯开苏玉衣服摸了又抱...
江辞脑子只剩下这句话,他甩开冬玟,疾步走过去拎起萧行简。
“萧行简..”
明显的杀气,萧行简惊恐地瞪大眼睛苦苦哀求:“皇叔,皇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
“孤是太子,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太子?”江辞轻蔑一笑,“很快就不是了。”
冬玟捂住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吓得头皮冰凉:“王爷!不能杀啊!!”
匕首架在萧行简的脖子上,江辞格挡开冬玟,刀刃已经在脖子上划破一道细微的血痕。
“阿辞..”
江辞手上一顿。
“阿辞,你过来好不好。”
江辞扔开萧行简,快步走过去,匕首掉落床边。
他将苏玉揽进怀里,轻轻抚了抚了她的头,温柔得好像在哄小孩子。
“玉儿,没事了,别怕。”
苏玉抱紧江辞,眼泪又模糊了视线。
终于在这一刻她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恐惧,放声大哭,将所受的苦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他们把我绑起来,扯我的衣服,还要,还要把我...把我留在这接客。”
“你说什么!鼠辈..敢尔!”
江辞怒到极点,紧了紧手臂越抱越紧,直想将人与自己嵌在一起:“我会杀了他们。”
“阿辞..”
“我在。”
苏玉忍下抽泣,声音虚弱带着鼻音:“阿辞,现在不能杀他们。”
“阿辞?你听到了吗?”
“阿辞?”
“嗯,好,我都听你的,我们先回家。”
江辞刚要抱起苏玉,苏玉忽然抓紧他,视线在屋内着急来回找寻。
“玉儿?再找什么?”
苏玉视线定住,她指着萧行简脚边的银铃,神色难掩恐慌。
“阿辞,你快把那个铃铛拿过来,快点快点。”
江辞不明所以,照做捡回了铃铛,但因不知其中蹊跷,铃铛在他手中隐隐作响。
铃声像一团火钻进苏玉的身体。
她倒在床上蜷缩起身体,痛苦地咬住下唇,唇瓣刚刚凝固的血又鲜活起来。
“玉儿!你怎么了!”江辞慌乱地扶住她。
“别...”苏玉艰难地从喉咙挤出话来,“别,让铃..铛晃...”
江辞托住铃铛,让其稳稳立在掌心,铃声停止,苏玉却仍出了一额头的汗。
“这是什么?”
“蛊..我被下了蛊...它能..能...”
苏玉闭上眼睛难受得无法继续再说。
“李徐身边那女人呢?”
“回王爷,并未看到。”
江辞看着身旁的人呼吸急促,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咬着唇瓣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的模样。
一个肮脏至极的答案呼之欲出。
“冬玟!”
“属下在。”
江辞克制住想直接杀人的怒意道:“给这两个东西的伤口包扎好,别死了,再派人速去找来最烈的催情药。”
“属下领命,这就去办。”
冬玟派去的人行动力极快,伤口刚包扎好,人带着东西就赶了回来。
“把药给他们两个灌下去,一滴不许剩。”
两名侍卫分别打开李徐和萧行简的嘴,将药灌进去没留下一滴。
江辞抱紧苏玉,用袍子轻盖住她的头。
“本王觉得玉儿说得有理,死,太便宜他们。”
他思索片刻慢慢勾起唇角:“都城中有无好男风的青楼?”
身旁的一个侍卫答道:“回王爷,有,好像叫什么...相公堂,对,就是相公堂,离这不远,年前属下公差去抓过人。”
“那还不赶紧把太子殿下和李侍郎请过去?”
冬玟愣了下,而后打心底佩服自家王爷,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太绝太狠。
就算太子和李侍郎想反咬一口王爷殴打朝廷命官都不能了,今日后,这俩人保准儿夹着屁股在家里窝着不敢出门。
“把萧行简的脸胡乱画上,莫丢了皇族颜面,告诉相公堂的所有客人,他们不仅不要钱,每人每次反送一两金。”
“是。”
被灌了大剂量催情药的两人,模糊不清地听到了江辞的话。
但两人都受伤不轻,神智也因药物有损,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就被人架出去,直奔相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