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太子殿下应该快到了,我骗没骗吴公子,马上便可揭晓,只是不知吴公子敢不敢用吴氏全族来赌一个答案。”
“吴方,你救我,晋王府和宁远侯府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李徐根本不把苏玉的话当作任何威胁,他盯着吴方,继续施压道:“袖手旁观不会与任何人为敌,多管闲事,惹得太子殿下不高兴,吴公子可想好了?”
吴方不断擦着鼻子,两个眼珠子晃来晃去,眉头紧得能夹死只蚂蚁,少顷他毅然转身离开。
“吴方!”苏玉死马当活马医大喊着,“求你帮我去找江辞!”
房门砰地被关上,绝望吞噬了恐惧。
门外吴方疾步走下楼,着急地离开了是非之地,外面冷风吹得头疼,他低着头心里没有一丝得以复仇的快感。
路上行人川流不息,依旧热闹,他从人群中穿过走到长街的另一侧往吴府的方向走着。
低着头走了许久,前方忽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抬起头顿时愣住。
马背上的男人正是江辞。
吴方咽了口唾沫,一紧张手上又闲不住不断刮蹭着鼻子,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马蹄到达耳畔之际,他中邪一般叫住了江辞。
“吴公子?有事改日,驾!”
“我知道王妃在哪!”
江辞勒马转回身,双眸急得冒出两团火来:“在哪!”
“在..在...”
“快说啊!”江辞急得快要发疯。
吴方咬咬牙指向前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街尾,有个..有个牌匾上无字的青楼,二楼左侧第四间屋子,再晚就来不及了。”
江辞听后连谢都来不及说,拽动缰绳不管不顾地向前直冲。
街上的行人四处逃窜,人没伤到,却撞到了不少摊位。
玉儿,一定要等我!
玉儿?
玉儿?
玉儿?
“玉儿?醒醒。”
苏玉睁开眼睛,头向后缩了下,而后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面前的人。
刚刚李徐催动铃铛,她没扛住疼晕了过去。
“这下蛊是不是就彻底成了?”
“回主人,是。”
李徐愉悦地笑了起来,举起铃铛在眼前晃了几下:“玉儿,这回就不疼了,只会...舒服。”
他一下一下摇动铃铛,铃声清脆,落在苏玉耳中却如同催命符。
李徐说得不错,身上确实不疼了,但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腹部好像有火在烧,如同顶着烈日行走了沙漠数月,无比想喝一壶冰冷至极的水。
苏玉蜷缩起身体,又沁出一层冷汗来,她抓紧身下的床单,愈发口干舌燥,浑身热得不像话。
“有感觉了?”李徐的话在耳边变得越来越缥缈,“这蛊可是有催情的神效,你越挣扎就会越难受。”
房门被推开,看清来人李徐立即示意云罗退了出去,他走到门前划上门闩,而后对方行礼。
“太子殿下。”
太子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一双眼睛早就停留在苏玉身上。
美人发丝凌乱,面容痛苦却更加美艳勾人,脖子上晶莹的汗珠足以让人心驰神往,有了该有的反应。
“药效已经起了?”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太子吞咽了下口水,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触到脖子上的汗珠,美人浑身一颤,漂亮的唇瓣就这样被咬出血来。
“倒是挺能忍。”太子低头凑近闻了闻苏玉身上的香气,心情更加愉悦。
“晋王妃,你可知孤等这一日等了多久?围猎时输给你,也不见你来找孤兑现赌约。”
“滚..开,别碰我...”
苏玉用残存的意识支撑着理智,得到的回应却是动情的笑声,太子等不及地解开苏玉的腰封,全然忘了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别碰我,滚!”
那双手隔着衣服捏住她的腰,苏玉心头涌出一口血来,卡在喉咙,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上的血很快染红了正片嘴唇。
“啊!!”
苏玉似回光返照,疯了一般推开太子,自己摔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太子这才想起李徐还这。
“药效不是上来了吗?她怎么还有力气?”
“毕竟是习武之人,为防万一,臣帮殿下把她绑起来吧。”
太子心里急切地想要办事,确实怕在出乱子,便点了点头。
李徐把苏玉抱回床上,将备用的麻绳取出利落地将苏玉的手腕脚腕分别绑在床架的四周。
“放开..我,放开我!”
苏玉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挣扎着,手腕脚腕被绳子擦破,鲜血很快染红了绳子。
可这些如同蚍蜉撼树,根本于事无补。
此刻苏玉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像是被泡在深潭里,只有黑暗、窒息和生不如死。
想到接下来要承受怎样的屈辱,她只能一遍遍祈求老天爷能让自己立刻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