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用力地抓着手中的狐狸。
他扯着白灵的脖领子，那双竖眸泛着愤怒的红，紧紧地盯着白灵。
“你觉得他配吗？”
“睁眼，看着我，你觉得他配吗？”
魔龙那张面具好似都因为他的情绪而染上了黑。
外面突然雷声大作。
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小狐狸，你最好仔细思考一下，我最近可是很想要一张纯色的狐裘的，这一切的选择都在你啊。”
白灵颤抖的唇瓣，白光一闪，她从狐狸的模样化作人形，赤裸着身体贴在魔龙的怀里。
那张秀色可餐的脸上却已经泪流满面。
魔龙眸底的怒气一闪而逝，强势地将她护在自己黑袍下，刚要说什么，一个温热的唇落在了他的下颌，脖颈。
泪水也沾湿了他的皮肤，灼烫了他的心。
那一直没有异动的心脏，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剧烈地跳动着。
“小狐狸。”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余光扫到地上跪趴着的男人。
忽然觉得嘴里，心里都有点苦，但又不知是何缘由。
心脏忽然的剧烈跳动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他想将怀里的火苗扯出来，又怕被旁人看见她赤裸的模样，一时僵在原地。
喉结紧了紧，不经意地向后躲了躲，“小狐狸，我在问你话，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灵察觉到他的躲闪时，呼吸一滞，她明确地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特别，虽然她也不懂什么叫情。
可她已经这么主动地去讨好，对方却问她在做什么。
白灵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什么都不是，一切都不过是想多了。
自己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随意可以玩弄的宠物。
唇角扯出薄凉的笑，低垂着的眼帘上还挂着一滴几欲坠落的泪。
“他不配。”
白灵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忍回头看地上的赤羽一眼，只能像个宠物一样扯了扯魔龙的袖子。
“他是我弟弟，放他走好不好？以后我会乖乖听话。”
那双漂亮的眸子没有了以往的灵气，现在只有一滩死水，和泪珠。
“只是弟弟？”
魔龙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嗯，只是弟弟。”白灵唇角挂着自嘲的笑，以后就当个宠物吧，合格的宠物起码不会连累亲人。
此时的赤羽趴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昏昏沉沉的，好似听见了白灵的哭声。
自他长大后，还没有见过她哭的时候。
满是血腥的唇瓣动了动，声音微弱地被外面的雷雨声直接盖了过去。
暖光一闪，怀里的女人再次变成了一只狐狸的模样，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张牙舞爪。
可魔龙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地上的赤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其他小妖拖了下去，白灵的目光空洞的望着地上的那滩血，将脑袋埋在了毛茸茸的尾巴里。
魔龙看着她落寞的模样，扯了下她屁股上的黑色毛发，怀里的小狐狸也只是身体一僵，却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突然有些怀念那个温暖炙热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