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好汉,对不起啦,可别怪我们。哥几个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多包涵包涵。”
白海云满脸不忿,啐了一口,冷着脸,一言不发。
她知道,今天栽在对方手里,这仇恐怕是报不了了。想不到的是,那么多年的刀山火海都过来了,今天居然失手,栽在一帮不入流的混混们手里,真是憋屈!
大汉们直接把白海云抬了起来,出了死胡同,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小卡车。白海云直接便被扔进了小卡车的车厢里。
“哐啷”一声,车厢门关上之后,她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小卡车发动,颠簸。白海云毕竟是个女人,她虽然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习惯了单肩扛起所有,但是独自面对着这无边的黑暗以及未知的危险,心头难免还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惊慌和恐惧。
除此之外,更多的则是笼罩在她心头上的疑云。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
难道……这次绑架和自己这次东北之行有关?
可是完全没道理啊!
这次东北之行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不会涉及到云南那边,这边接应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理由来做这种事情。
那么只有可能是以前的仇家了。
一想到仇家,白海云的头就大了起来。她的仇家实在是有点多,一时半会根本就摸不出什么头绪。
黑暗总是会让人的时间感变得不准确,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海云才感觉到小卡车停了下来。等到大胡子打开车厢门,她才发现,天色居然都已经蒙蒙亮了。
被扛下车之后,白海云注意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山脚下的小屋前。屋子很简陋,里面没什么摆设,如果这是某个人家的话,基本上算是家徒四壁。
扔下白海云之后,大胡子便离开了。
虽然墙壁遮挡着初晨的山风,但是这屋子里面仍然有些冷。地面是坚硬冰冷的水泥,墙上处处斑驳,白海云勉力地挪着身子到了墙边,然后支撑着坐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除了茫然和恐惧之外,她此时此刻唯一想着的,便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那帮安图县的混混们没有下重手,或许说明了对方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
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花钱雇凶的家伙已经把白海云恨到了骨子里面。他之所以不让她似,极有可能是想要亲手折磨,享受那种慢慢复仇的变态快感!
屋子外响起了山鸟惊叫,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继而是一群男人说话的声音。
白海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双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看着不远处的那扇门。
“哐啷!”
门是被人粗暴踹开的,十来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有那个大胡子,也有那位猴瘦的司机。只不过为首的,却是一个尖下巴戴着眼镜的长发青年。
虽然戴着眼镜,但是那长发青年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斯文,因为他的正脸上,从右上到左下,有那么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