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62章 明中六大奇案:第六案,溺水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正德十四年,腊月二十七。

    身体一向很好的正德皇帝忽然传出病重的消息,有流言说,正德皇帝泛舟于太液池,不幸落水,引发的重病。

    纯属糊弄鬼呢,寒冬腊月的,太液池早就冻住了,泛舟个屁啊。

    就算大明气温变暖,该上冻也得上冻啊。

    再说了,朱厚煐从来就没去太液池泛舟过,他不会水,游个屁湖啊。

    他今年刚好七十岁!

    七十岁老头寒冬腊月的去太液池上泛舟,去滑冰还差不多。

    他一天忙得都快死了,天下大战刚息,战后工作超级多,国内民生问题压在他的肩膀上,他整天愁眉苦脸的,哪有功夫去泛舟啊。

    可是,就这样一个勤勤恳恳的皇帝,忽然就病了,病来得极快,到了正德十五年正月初三,朱厚煐就病得说不出话来了。

    太子朱载壡在床边伺候,不停垂泪。

    乾清宫里都是眼睛,朱厚煐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的长子。

    他长子今年才四十八岁,不应该让他提前承嗣帝位的,他还太年轻,心智不坚定,也缺少秉政的经验。

    他年轻时候,巡视过地方,又督抚过地方,在中枢秉政三十多年,五十六岁登基,基本什么都懂了,什么都看开了。

    上面还有一个不靠谱的老爹,他比任何人都懂,皇位多么来之不易。

    可他的儿子太顺了。

    他还想再磨练十年,才让他继位呢。

    老皇帝多么有先见之明啊,六十岁继位,干个十五年左右,是最好的时间。

    人老成精,且不会被欲望左右,政治火候掌握得也恰到好处。

    这样的人才能带领大明往前走。

    可是,他忽然就病了,他确实溺水了,是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呛着水了。

    可笑吧,堂堂大明皇帝,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几十个伺候宫人都是瞎子吗?

    直到他呛了水,才把他捞出来。

    治了一天,他就中风了,不能说话了,距离他病倒,到今天,才过去七天!

    他嘴巴不好使,但脑袋还清楚,可乾清宫的人都盯着他呢。

    他很想告诉自己的儿子。

    可他不敢说。

    朱厚煐忽然明白了,老皇帝为何不出养心殿半步,他也明白了,皇宫里才是真的危机四伏。

    那些危险是看不到,却真真实实存在。

    越看不到越危险,越恐怖。

    这些年,上面有朱祁钰、朱见漭护着,他过得太安逸了,已经忘记了宫中危机四伏的时候了。

    正因为这样,他才过于相信自己的身边人。

    这个世界上,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再忠诚的人,也会变质的。

    难怪他爹有弘治中兴的美名呢,难怪他爹能活得那么舒坦呢,原来他爹肯将利益分给下面的人,所以那些人才愿意吹捧他。

    原来,当好皇帝这么难。

    原来,被骂得狠的都是好皇帝。

    被歌功颂德的,都是坏蛋。

    老皇帝没将这道理教给他呀!

    他现在才懂!

    太晚了!

    朱厚煐抓着儿子的手,眼中流泪,懂了也晚了。

    可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人的一生,他不是贪图享乐的人,他是最像他曾祖父的人,但他没有朱祁钰那么坏。

    搞政治的就是一个屎坑。

    朱祁钰是坏得冒脓的那个,他能把所有人玩弄手掌之间,靠的是不要脸,靠的是他比别人更坏,谁也没他坏。

    朱厚煐和朱祁钰比起来,明显不够坏,偏偏他还头铁,去做触犯别人利益的事。

    朱祁钰敢做,因为他会给大多数人带来新的、更大的利益。

    每一次都是,改革,是新一轮洗牌,而跟着朱祁钰改革的人,都会赚的盘满钵满。

    一个行业被朱祁钰推翻后,他会用一个新的更好的行业替代。

    最关键的是,朱祁钰分钱分得公平。

    他永远吃小头,把大头给那些跟他孤军奋战的人,保证这些人的忠心。

    所以,朱祁钰看似处处头铁,其实只是表面头铁,心里是很软的,看看今天的权贵,不都是跟着他混的吗,他们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朱厚煐逼着人家掏钱,却不给人家捞钱的机会,人家能不恨死你吗?

    借钱可以,刀架脖子上也没问题。

    朱祁钰没少这么干。

    关键是,他没学会朱祁钰怎么善后的,朱祁钰是借一块还十块,顺便还发个官给你干,送你一世美名,好不好?别说刀架脖子上,就算把割了他,他也愿意。

    朱厚煐属于是拆东墙补西墙,不,他没补西墙。

    就拆,不补。

    这不就是取死之道吗。

    永远别忘了,皇帝这张椅子是谁让他坐的,他就要代表谁的利益。

    朱厚煐明显背叛了。

    没错,他做的是正确的事。

    没有他,大明已经崩溃了,不可能抗住第一次世界大战。

    没有他,大明经济也不会复苏,国祚也不会传承,甚至大明都没了。

    但是,现在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死亡,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一定会死。

    这才是政治。

    当然了,也因为他太能干了,很多人舍不得他死,这也是世界大战结束一年,他才死的原因。

    又多了活了一年,敬能干的自己一杯。

    因为还需要让他干活,没有他朱厚煐干活,别的皇帝上来,肯定梳理不明白如此庞大复杂的朝政。

    所以,他多活了一年。

    可再分配果实的时候,就不需要他了。

    因为他屁股歪!

    所以他该死!

    哪怕换朱祁钰这么干,他也得死。

    这就是朱厚煐的政治天真。

    大明体量这么大,不是他一个人说拉住就能拉住的,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顺势而为,才是智者所为。

    没有人能逆着大势去走。

    别说朱祁钰做不到,就算是太祖皇帝,照样做不到。

    每个人都要顺应大势。

    没错,国内极端大萧条,需要权贵把钱拿出来活跃市场,做法没错,可他是怎么善后的?

    一次次薅人家羊毛!

    薅完就当忘记了,不管了。

    他不死谁死?

    他屁股太歪了。

    他一定会死,还会死得很惨。

    明明他死得很诡异,寒冬腊月,死在水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问题,可是,没人敢查!

    就是让舆论纷纷,就是让伱们猜。

    就是明着告诉你们,我们杀的!

    谁敢怎么样!

    你朱载壡敢查吗?

    借你一万个胆子!

    你敢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朱厚煐明明非常清楚,可他不敢说,他只要说出一个字来,他的太子就会死,他这一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