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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用刀劈出工业革命之路,强势开海,永不禁海(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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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叛乱,死的还是岳正他们。

    他们压根就没想过造反,一来是他们都是大明顶尖权贵;二来是真反不了,大明为什么要用文人统兵,就是文人反不了啊。

    虽然圣旨严厉,但皇帝只要这个数,还给他们留一百万当辛苦钱,已经够意思了。

    换了太祖皇帝,这些钱足够把他们九族剥皮揎草了。

    这一仗没赏赐,等着贵州彻底荡平,该给的赏赐还会给的,皇帝的大方,天下人都知道。

    责罚了他们,军中的赏赐不也照发嘛,该升官的升官,该给钱的给钱,抚恤金一分钱不少。

    这是皇帝的信誉。

    陶鲁正在给父亲上药。

    陶成没脸见人,他这是第一次大贪,却被皇帝捉住了。

    “父亲,您怎么敢贪那么多呀!”陶鲁都没想到,父亲竟堕落这么快。

    “兄弟们跟着老子辛辛苦苦打仗,难道就拿点赏钱啊?”

    陶成生气道:“没听说吗,欧信在柬埔寨搞屠杀,每个兵卒都发家了,咱们在贵州,不能屠杀,战功就这么点,靠赏钱活着,老子不贪点,军中能愿意效命吗?”

    别忘了,陶成手里的也有很多是广西人。

    老乡在交益战场上赚了多少钱,他们都是有风闻的,在贵州打仗更辛苦,却拿不到他们的钱,军中自然动摇。

    陶成得靠着这些汉人,挟制土人呢。

    所以军中有反对情绪,他就想着多拿一点,私下赏下去,让弟兄们吃炖肉。

    别忘了,皇帝不满贵州的进度,连军粮供给都是限额,何况是肉了,这次出征才发了肉票,两年了第一次吃肉。

    两年前,他们可是顿顿吃肉的。

    军将能满意就怪了。

    又不许搞屠杀,掠夺财物,军中自然不服管教了,陶成只能允诺,打赢后多赏银钱。

    朝廷肯定不会批的,皇帝现在都不想看贵州的军报。

    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

    拿下海龙囤后,被杨家七百年的积累吓到了,就铤而走险,动了这笔钱。

    结果,换来十鞭子,也不亏。

    陶成也没想过造反,别看他现在是汤州伯,在军中颇有威信,真造反的话,那些汉兵都不会听的。

    皇帝没差过人家赏赐啊,军饷照发、赏赐不少,这次打了胜仗,赏赐、抚恤都发,按照首级升官,公平公正。

    他们家人都不在贵州,一旦造反,家人遭殃,他们傻了才跟陶成一个没钱没粮没枪的穷将军造反呢,谁也不是傻子。

    陶成也没这想法,他一个勋贵贪污,太正常了,谁会笑话他呀,他不贪才会被笑话呢。

    陶鲁知道军中的难处,但这钱是不能动的,别看军中汉人少,却没人知道谁是厂卫番子。

    再说了,这笔钱还要被监察司和军吏司核实呢,差的少查不出来,这么多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

    “陛下没褫夺了我的爵位,已经是好的了。”

    “战功没了。”

    陶成痛得龇牙咧嘴:“去,把宋綎叫来,你老子跟他谈谈。”

    陶鲁立刻想到,父亲要养寇封爵,逼宋氏造反,然后诛灭宋氏,借此功封爵。

    “就你聪明?”

    陶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爹我这么傻吗?”

    “那您是?”

    “老子心情不好,把他叫来,抽他一顿!”陶成气哼哼道。

    陶鲁翻个白眼。

    让人去把宋綎进来。

    宋綎也倒霉,闻听岳正四人被抽打后,他好心好意去探望,被岳正、项文曜轰出来。

    那李匡最不是东西,竟让人抽他十鞭子,才放他离开。

    然后被人带到陶成这里。

    看见气哼哼的陶成,宋綎直接跪在地上:“求大人饶命啊!”

    “滚蛋,老子疼着呢!”

    陶成生气道:“陶鲁,伱动手,抽他!”

    宋綎嚎啕大哭,你们打仗我助战,我想归降你们不让,现在你们生气拿我当出气筒,为什么这么欺负我啊。

    堂堂水东宋氏的家主,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奢志杰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没来探望,被岳正扣个帽子,吊树上吊一夜。

    第二天早晨,这对难兄难弟抱头痛哭。

    岳正还疼呢,谁管他们死活啊,要是造反就更好了,战功不就来了嘛。

    播州宣慰司改为播州府,贵州版图正式形成。

    就剩下水西安氏最后一个大土司了。

    而安氏不停给中枢上疏,请求归附,却没人理他,孤冢枯骨而已。

    何文渊运气不错,没被皇帝抽,看见四人被抽,蠕了蠕唇,皇帝还是那个皇帝,一点没变。

    他是四川四年,官声很好。

    但他却知道,自己这个四川督抚,要当到头了,皇帝让他来当督抚,看的不是官声,而是能力。

    他在四川四年,没有彻底荡清土司,已让皇帝不满了。

    估计等韩雍任期到期,就会调韩雍入四川。

    他则安安稳稳回中枢吧,。

    何文渊接受奢家投诚,将永宁宣慰司并入泸州,泸州从州升格为府。

    奢家掏了一千五百万给皇帝,并交出兵权,家族迁出永宁,去京师任世袭武勋,赏赐个伯爵,却没世券,得自己挣。

    而在中枢。

    “贵州平定,只是时间问题了。”

    五月十五,大朝会日,李贤在内阁主持会议:“水东宋氏,愿意缴纳一千五百万,举家迁出贵州,一应山寨愿意出丁三万,彻底归降大明。”

    “水西安氏,也想出钱,但岳正不松口。”

    言下之意,就是岳正想要战功。

    李贤环视一周道:“陛下想让杨氏的俘虏去修路,我觉得大材小用了,干脆编入军中,送去新益州。”

    “水西安氏,也缴纳钱财,举家迁出贵州就行,再出丁十万,贵州不能再拖了。”

    “宋氏和安氏,该封爵封爵,但不赐世券,世券自己去挣,挣不到就一世伯爵而已。”

    “交趾传来的消息,新益州的情况很不好。”

    “东南联军号称二百万,冒着雨季攻打新益州,虽能守城,却被压着打,已经有军队穿入新益州了。”

    “邢国公尚且在广西练兵,新益州仅靠郭登三人十五万大军撑着。”

    “这场仗事关大明的颜面,百越之地的百年安定!”

    “这是国战,必须要胜!”

    李贤一锤定音:“所以,国内,能安定则安定,贵州不能打了。筹集军粮送去广西,随时支援新益州。”

    “首辅大人说的没错,贵州土司被大明养了百年,又靠近内地,已经算养熟了。”

    王复附和道:“关键此地没有油水,如今种植上玉米,人口少还能糊口,若人口多了,自给自足都难。”

    “就不要再发动战争了。”

    “水西安氏、水东宋氏、永宁奢氏愿意缴纳足够的银子,全家离开贵州,就可以了。”

    “当务之急,一个是北征兀良哈,一个是南面打国战。”

    “好在朱英警觉,没有往新益州和暹罗交界处移民,否则问题就大条了。”

    “只要能守住过了雨季,一切都好说。”

    王复道:“今年年景确实不好,五月了,没下几场雨,怕是真有旱情。”

    “有也无妨,已经让各地挖井了,有了井水灌溉,不至于太惨。”耿九畴道。

    幸好皇帝推广手压井,还令铁厂多多打造,半卖半送,让民间普及。

    到时候百姓用地下水自己灌溉,总能有点收成。

    “内阁应该下旨,让百姓不要卖粮,防备旱灾。”白圭道。

    他其实想说,让百姓不要卖粮。

    百姓又不傻,家里刚有点存粮,怎么可能卖掉呢。

    “绝对不行,若把旱灾传扬出去,三人成虎,指不定会什么样呢?旱情没咋样,百姓就先乱了。”

    李贤摇头:“只能打压粮商,不许粮商收粮。”

    “那能管住几个人?”白圭觉得是无用功。

    “管住一个是一个,中枢再放出风去,收购一批粮食。”

    民间之事,中枢真的管不了。

    李贤话锋一转:“陛下说的捕捞海鱼,用鱼干救灾,再普及橄榄树,熬制橄榄油,还要开垦吉林的耕地,杂交水稻,让稻种适应吉林的寒冷。”

    “熬过这几年苦日子,后面就好过了。”

    “开海的诏书已经拟定好了,钦天监挑出个良辰吉日,就颁布全国。”

    虽然沿海百姓已经出海了,但正式诏书并没有颁布。

    如今正式颁布,上面特意写了,开海后永不禁海。

    诏书拟定了很多份,还要张贴皇榜,昭告天下。

    这件事当然没意见了。

    “昨日,湖北督抚年富上疏,说施州土司彻底荡平,整个湖北,再无土司半寸之地。”

    “得兵11万,金银140万两。”

    “本首辅的意思是,这些土兵送去广西,交给邢国公集训。”

    “施州卫改为施州府,原永顺宣慰司,改为永顺州。”

    “诸位意下如何?”

    永顺宣慰司是去年荡平的,今年年富又荡平了施州卫,整个湖北,再无土司之地。

    “不如并入施州府,何必单独设一州呢?”王复道。

    却被李贤否决了:“设两地更好,谨防互相串联造反。”

    “而湖南,估计也快犁平了,保靖州宣慰司上疏求饶,此时正在被韩雍围攻,今年肯定能彻底荡平。”

    “如此一来,两湖之地,就彻底成为内地,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完全富裕起来。”

    “陛下想建成两湖大粮仓,如今已经播种了占城稻,长势喜人,十年后,就是鱼米之乡。”

    年富和韩雍是有大功的,这两个人回京,是一定要入内阁了。

    “陛下要拆分四川,变成两省,用来挟制乌斯贜和朵思。”

    李贤又议下一件事:“我认为可行,四川太大了,又是盆地,虽然富裕,却碍于地形,无法腾飞。”

    “拆分之后,两省就能抛掉包袱,成为大明西南最富裕的两个省份,未来能持续给中枢输血。”

    这话说得在理。

    关键是拆分之后,又会多出一些官员,这是好事。

    只是财政负担又增加了。

    李贤看向李秉。

    李秉担任财部尚书后,一直话很少,存在感很低。

    “下官认为中枢能承担得起费用。”李秉道。

    “拆分之后,蜀渝就更加重要了。”

    “而贵州平定后,就必须要快速平定云南土司,麓川正在撺掇云南的土司造反,已经有人听了。”

    “黔国公传来的消息,认为云南不稳。”

    “陛下想派年富、韩雍去担任两地督抚,年富任重庆省督抚,韩雍任四川省督抚。”

    “何文渊则回归中枢。”

    这里面就有意思了。

    皇帝摆明了瞧不起何文渊的水平,想用更厉害的年富和韩雍,去震慑两省。

    尤其是韩雍,督抚最难之地,却几乎和年富一起,把湖南荡平,可见其军事能力。

    所以,派他去新四川,就是要上雪山打仗,也要去朵思打仗,毕竟要扩充地盘嘛,韩雍能胜任,年富也厉害,两个人绝对是珠联璧合。

    此事也定下来。

    韩雍和年富,本该入阁的,却又要督抚三到四年。

    “今年年底,要撤掉广西、广东、福建和浙江的督抚,安徽和江苏督抚也不远了。”

    “陛下的意思是,入内阁。”

    大家心知肚明,皇帝要用督抚入阁,一是让阁臣更了解地方;二是皇帝需要实干型人才,不需要高屋建瓴的人。

    这就是姚夔争不过李贤的原因。

    武学也在有条不紊的铺设,建房子、招军官任教,于谦虽在广西,却也在做这件事。

    “陛下何时回銮?”一直不说话的姚夔忽然问。

    皇帝离京快两年了,江南也快彻底平定了,也该回来了。

    “冰河上冻之前,就会回銮,内监已经在准备了。”李贤也清楚,没法定时间。

    姚夔目光闪烁。

    又讨论一些琐事,便散去,回衙门处事。

    在京师掌管九门提督府的赵辅,实在悲催,他刚走,贵州就打仗了,大好的功劳没了。

    又闻听皇帝因责备贪腐,免去了岳正四人的功劳,他竟嘿嘿乐了起来。

    该!

    北军已经回到京师。

    正在筹备北征,户部和财部、太仆寺都很忙,军器局、兵仗局也繁忙。

    军器局和兵仗局的工厂挪去了通州。

    赵辅也开始整顿军备,遴选兵卒。

    北征军共有三路,赵辅、杨信、毛忠三路,各统领骑兵两万,步兵两万,合计十二万大军。

    杨信护送太子朱见深回京。

    周氏没等到殉葬,就病倒了,孙太后法外开恩,饶她一命,如今命悬一线,皇帝恩准太子回京照料。

    很显然,皇帝释放出政治信号,就是要换太子了。

    杨信率虎豹军护送回京。

    除了三路主力之外,还有辽宁军为辅,顾荣、牛珍、郑古塔各率一万人,随时驰援。

    五月十八,朱见深抵达京师。

    看见这座熟悉的城池,鼻子有些发酸,他被引领着进入崇智殿。

    崇智殿在紫禁城外,太液池东岸,毗邻紫禁城,对面是蕉园。

    朱祁镇的妃嫔子嗣,暂时安置在此。

    毕竟南宫停灵用呢。

    朱见深看见母亲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已经全部溃烂了,人形如厉鬼。

    虽然和母亲没多少感情,却还是眼泪簌簌而落。

    “太子,你、你怎么回来了?是陛下的銮驾回京了?”周氏强撑着坐起来。

    宫中却没什么人伺候,那些宫娥哪里肯伺候得了花柳病的王妃,都偷懒去了。

    周氏也使唤不动她们,只能在这里等死。

    她病情恶化的严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眼了。

    朱见深也不想去扶她,担心传染。

    “回王妃,陛下尚在南京,闻听王妃病重,叫我回来侍疾。”朱见深低眉顺眼。

    轰的一声,周氏脑袋一片空白。

    皇帝什么意思,她还不明白吗?

    “陛下怎么如此狠心啊?”周氏痛哭。

    朱见深也不说话,他已经看开了,只当一个闲散王爷就好了,最好能分封出去。

    否则,等陛下驾崩之时,就是他殒命之时。

    周氏又眼巴巴地看着他:“那、那陛下可曾许诺你,封你外藩?”

    “此等大事,陛下岂能明说?”朱见深觉得母亲真蠢。

    她命悬一线,想不了太多了,只觉得命运多舛。

    哭了一会,眼泪顺着溃烂的脸颊流下来,充满臭味,朱见深莫名后退一下,眼中闪过嫌弃之色。

    “太子,我命不久矣了。”

    “但崇王还小,你能不能替我照顾他呀?”

    周氏眼巴巴地看着大儿子:“你、你虽过继给陛下,却依旧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你和崇王,一母同胞。”

    “能不能,帮他谋划一番?”

    周氏不是傻子,能在景泰帝手里苟活十二年的大儿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她死了,最担心的就是小儿子。

    至于长女重庆公主她倒是不担心,一来是重男轻女,二来重庆威胁不到皇位,景泰帝不会难为她的。

    朱见深忽然抬头,看了一眼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他的亲生母亲。

    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人影。

    倏地一笑,又垂下头:“我会尽力而为。”

    周氏不解,这长子的眼神里,十分复杂,她看不懂。

    她时日无多,无暇多想了。

    “陛下对周氏心有忌惮,等你就藩时,最好能带着周氏一族,去外藩之地,也能帮衬你一二。”

    周氏喃喃自语:“还有你重庆姐姐,她到了婚嫁的年纪,你要帮她留心,物色个好夫婿。”

    “等我死后,能否请陛下开恩,把我和倭灵王合葬?”

    她声音越来越低。

    朱见深却不应答,过了良久,她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慢慢的,朱见深抬起脸庞,脸上没一丝泪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您就一点都不惦记我吗?”

    “我生在皇宫里,自幼长在陛下膝下,冷冰冰的。”

    “可知我在宫中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今这太子之位也没了,陛下又反复无常,性格多疑,若他不外藩于我,我怕是很快就要追随您而去了。”

    “母亲,我也是人啊。”

    “我也希望有人疼爱,而不是从小就生活在刀光剑影里,我不是生来坚强,而是不得不坚强。”

    “您临终之时,让我照顾这个,关心那个。”

    “却为何没问问,谁来疼爱我呢?”

    “我也是个孩子啊!我才十四岁啊!”

    朱见深面无表情,慢慢站起来,走出了这间偏殿,看着阴沉的天空,幽幽地吐了口气:“这世上最关心我的,只有她,若我为帝,定让她拥有这天下的一切。”

    “若我外藩,必请陛下允我,封她为后。”

    “只有她对我才是真心的。”

    朱见深生出后悔之意,不回来该多好,在南京,起码还有她陪着,回到这里,就只有冰冷的宫殿,和一群他讨厌的人。

    他心烦意乱的离开崇智殿。

    返回东宫居住。

    他不用回南京了,也不求太子之位,只求能保全一命。

    心里也琢磨着,外藩之事,皇帝会不会反悔,他在前朝没有羽翼,内宫也没有臂助。

    不过,这是好事。

    朱祁镇、周氏一死,他变得孑然一身,皇帝反而不会再疑他。

    他翻开一本精致的书籍,扉页上印着大明地图,看着如此庞大的版图,心中生出一丝希冀。

    转瞬又担心起来,皇帝儿子那么多,会有他的份吗?

    若能得圣母宠爱,说不定还有机会……

    不行!

    绝对不行!

    圣母和皇帝讨价还价,必没有好下场,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倒向圣母,要继续装傻,并不断上疏,请求废除太子之位,并请皇帝下恩旨,娶万氏为妃。

    他越听话,得到外藩的机会越大。

    也不能去试探皇帝的口风,皇帝心思诡谲,谁也不知他下一刻会想什么。

    看看侍奉皇帝的于谦、胡濙,个个老狐狸,都心惊胆战,可见皇帝心性如何。

    朱见深是极聪明的。

    又两千,还完了,圣诞快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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