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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黄鳝,像条尾巴一样!(吃饭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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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汪汪!”

    尹玉学狗叫,乞求道:“大人,让我吃吧!”

    “我也想吃啊!”

    尹辉也学会了:“大人,屎越臭,我吃得越香!我就喜欢吃臭的!”

    陈舞阳哈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老子出恭时,你接着。”

    尹辉不停点头。

    陈舞阳则把尹玉扶起来:“兄弟,就委屈你一次,他喜欢吃臭的,就成全他吧。”

    尹玉的脸直接就绿了,我也喜欢吃臭的呀!

    问题陈舞阳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番子直接把他衣服除了。

    逼着他撅起来。

    尹辉狠啊,从黄鳝里挑一条最大的。

    “大人,不会给弄死吧?”傅海有点担心。

    陈舞阳瞥了他一眼:“要不你先帮他们试试?”

    傅海吓了一跳,赶紧磕头请罪。

    “不会说话就闭嘴!”

    傅海没用,一直没引出他嘴里的大哥沙德峰,所以陈舞阳也不给他好脸色:“你去把着尹玉,别让他反应过激。”

    凭什么是我呀?

    傅海只能用绳子把尹玉捆绑住。

    陈舞阳则退出房间,站在窗子外看。

    “啊!”

    尹玉嘴里传来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让我死吧,死吧!”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外面站着的番子头皮发麻。

    然而,行刑的尹辉却满脸带着笑容。

    黄鳝钻不进去,他就往里面塞。

    塞死了一条黄鳝,又换一条。

    “你他娘的慢点,别把他弄死了!”陈舞阳叮嘱尹辉。

    场面无法形容。

    番子们都难以直视,这玩意太凶残了。

    像是一条会动的尾巴,转来转去的。

    陈舞阳却看得津津有味。

    整个过程持续半盏茶的功夫,陈舞阳担心把尹玉给弄死,就停止游戏。

    当最后一滩屎,被尹辉舔干净后。

    陈舞阳却道:“尹玉,该轮到你了,来帮帮你侄子!”

    “大人,不是说好了,钻他,我吃屎吗?”尹辉懵了,屎吃完了,你不认账了?

    “本官临时起意,不行吗?”

    陈舞阳冷笑:“傅海,把他绑上,继续!”

    本来尹玉已经奄奄一息了,听到报复的机会来了,立刻爬起来,朝着大侄子狞笑。

    尹辉吞了吞口水,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

    范青听说陈舞阳在折磨尹家人,过来找陈舞阳,结果看到让他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条会动的尾巴,不停在摇摆。

    恶心死了!

    “陈舞阳,出来!”范青可不想看了,会做噩梦的。

    陈舞阳还满脸意犹未尽:“范大人,找兄弟何事?”

    “江西传来消息,确实有一批货物,要从九江府来南直隶。”

    这批货,就是傅海说的,要从南直隶下海的一批货。

    “拦截了吗?”

    范青点点头:“金提督已经移驻九江府了,消息传来时,这批货物应该已经在金提督掌握之中了。”

    “去把傅海叫出来。”

    傅海一直扶着两个人。

    看见那恐怖恶心的一幕,还闻着难以形容的臭味,刚出来就不停呕吐,被宣进来的时候,嘴角还有呕吐的痕迹。

    范青皱眉:“你怎么一身臭味?掉茅坑了?”

    陈舞阳忍俊不禁。

    范青懒得废话,问傅海这批货物的情况。

    结果傅海一问三不知。

    “就说了,这是个废物,留之无用。”陈舞阳不养闲人。

    范青让傅海出去。

    压低声音道:“你知道那批货物是什么吗?”

    “你不说我哪知道?”陈舞阳和范青熟悉,说话口无遮拦。

    “军械。”

    猛地,陈舞阳瞳孔紧缩,正色道:“从哪流出来的?”

    “尚未可知,待金提督找到线索,就会知会我们。”

    范青道:“此事怕是牵连极大,那个傅海有用,别让他溜了。”

    “明白。”

    很快,杨璇就传来消息,将二尹杀死一个,另一个放回去。

    “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被杨璇指挥了?”

    陈舞阳有点不爽:“把他们拉出来。”

    门打开后,一股特别冲的味道。

    陈舞阳退出去老远,站在庭院里。

    两个人都软软的被丢在庭院里,天色漆黑的,躺在石板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这种事,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说起来,本官和两位也是相爱相杀。”

    陈舞阳隔着很远,笑眯眯道:“本来也想给二位一个体面的结局。”

    “奈何上峰有令。”

    “你二人,一死一活,死一个,放回去一个。”

    “自己选吧。”

    尹玉和尹辉瞪圆了眼睛,瞬间指向了对方,异口同声:“他死我活!”

    “不愧是亲叔侄,真有默契呀。”

    陈舞阳笑容不减:“但是,只能活一个。”

    “大人,为什么啊?”尹辉哭泣。

    陈舞阳会告诉你,你奶奶舍不得死,只能苦一苦她的儿孙了。

    “没有原因,也不用问了,只能活一个!”陈舞阳懒得废话。

    尹玉则道:“我对大人有用,能帮助大人!”

    他确实聪明。

    但陈舞阳不需要一个聪明人。

    关键尹玉也有儿子呢。

    尹辉一死,尹家就只能由他这一支继承。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来,给他们一把刀,让他们自行决定!”陈舞阳笑道。

    尹玉和尹辉对视一眼。

    同时扑向那把刀。

    互相拳脚相加。

    范青隔着窗子看了一眼,幽幽一叹,陈舞阳做事太绝,不留余地,怕是不得善终。

    他听说了,杨璇的女儿得到陛下青睐,送入宫中做宫娥了。

    倘若得到陛下垂青,那就是后宫娘娘。

    她会忘记陈舞阳和她杨家的血仇吗?

    “二叔,我是嫡孙,是奶奶最喜欢的孙子,你把活着的机会让给我,让给我!”

    尹辉和尹玉都握着刀把,互不落下风。

    尹辉哀求。

    “我还是你二叔呢?”

    “你不知道孝敬长辈吗?”

    “我会好好照顾你爹的,他是我的亲大哥呀!”

    尹玉怎么可能把存活的机会让给侄子呢?

    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侄子死,他好继承家业。

    “二叔,我活着会好好照顾弟弟们的,婶娘我也会代为照顾的!”

    这个照顾正经吗?

    尹玉微微垂眸,发现尹辉下面不对劲。

    “你个禽兽!”

    尹玉忽然一脚,踹在尹辉的下面。

    “啊!”

    尹辉那玩意已经不好使了,但经过几个月的细心调理,好了一些。

    结果被尹玉狠狠一踹,又废了。

    但尹玉分神的瞬间,尹辉却夺得刀的控制权,使劲把刀刃往前一送。

    尹玉用手抓住刀刃。

    但刀尖破开皮肉,鲜血殷然。

    攥刀的手鲜血淋漓,但尹玉死死攥着,求生欲极强。

    “去死吧!二叔!”

    尹辉眼睛凸起,面容狰狞,使劲往前推刀。

    刀刃扎进去三寸。

    “老子死你也别想好!”

    尹玉跳起来,使劲踢在尹辉的裆下。

    尹辉痛得夹住下面。

    隐隐约约,有液体流了出来。

    疼啊!

    尹辉吃痛的瞬间,手中的刀稍微松了松。

    尹玉抓准机会,凶残地抽出刀刃,直接攮在尹辉的胸口上,直接反杀。

    “我赢了,我活了!”

    尹玉顾不得疼痛,跪在地上,举着刀。

    而尹辉则躺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眼眸里竟闪烁着解脱之色。

    也许,现在死亡,还是个好结局呢?

    “不愧是本官的兄弟,这份狠劲儿像本官!”

    陈舞阳让人给他拿衣服,然后派人把他送回府中。

    尹玉以为陈舞阳还有套路呢。

    结果,陈舞阳干净利落,把他放走。

    还派人,把杀尹辉的匕首,装进一个食盒里,送给含山公主。

    尹玉反而不想回去了。

    他杀了自己的亲侄子,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子,没法给母亲交代呀。

    好好的一家人,却被陈舞阳驯成了野兽。

    他眸中闪烁着恨意。

    返回家中。

    闻听母亲晕厥了,他连忙去看母亲。

    此时,天色已经濛濛发亮。

    含山公主刚刚醒转,吃了点米粥,神色好了一些。

    就看见二儿子和一个食盒,送了过来。

    她心中咯噔一下。

    “母亲,孩儿有大罪,请母亲宽恕!”尹玉哭嚎道。

    没等说,含山公主就想到了。

    她没死,就会有一个尹家人,走在她的前面。

    却没想到是自己最喜欢的孙儿,先走了。

    “去请杨璇,去请杨璇!”含山公主激动的大吼。

    尹玉还想说什么,看见母亲貌若癫狂的模样,可不敢多说了,立刻派人去请。

    杨璇没来,只送了一个空食盒。

    尹玉明显看到母亲眼中的恐惧:“这、这是什么意思?”

    “不该问的不要问!”

    含山公主厉喝。

    旋即,又充满歉意地看着儿子:“娘害了你们啊。”

    “娘?”尹玉虽不太明白,但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

    今天晚上,尹玉也会死的。

    她还有三个孙子!

    等都死光了,她是必须要死的!

    杨璇没来,说明皇帝不想跟她谈,只要她的命。

    “殿下,不好了,二老爷掉进井里了。”

    说的是尹洧!

    含山公主脸色微变,来得真快呀!

    皇帝是一刻钟都不想等,他不想和含山公主共处一片天,所以只能请含山公主去死。

    “人、人怎么样?”含山公主忍着恐惧问。

    “救得及时,人还活着,但受了惊吓,呛了水咳嗽不止,派人去请医者,但医者都不来咱们府上。”

    尹玉听出问题了:“为何不来?可是钱没到位?”

    “不是钱的问题,是都知监的人勒令医者不许来府上,若、若来就诛杀医者满门!给再多钱,医者也不敢来的。”

    尹玉一听都知监,就想到了陈舞阳,吓得瑟瑟发抖。

    “吾儿!”

    含山公主唤了一声。

    尹玉浑身哆嗦一下:“娘啊,儿子宁愿没生在尹家啊!”

    这话让含山公主如遭雷击!

    以前享受富贵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这种话呢?

    现在遭难了,怪罪为娘来了?

    她怒光一闪即逝:“那二老爷怎么样了?”

    “应该是不成了,只能拖到死了。”

    这是没有选择了。

    含山公主看了眼瑟瑟发抖的二儿子,看得出来,尹玉有几分做戏的模样,也是催她快点去死呀。

    “吾儿,若为娘不在了,你可能支撑起尹家门楣?”

    含山公主的挂念太多了,总有很多人存放在她身上的。

    不像尹玉,他自私自利,心里只有自己。

    尹玉有点恐惧地看着母亲,目光闪烁,不知该怎么回答。

    “照实说!”

    含山公主怎么看不出尹玉的心思。

    你敢不敢再假一点?

    你盼着你亲娘死,你亲娘却还在惦记你。

    何其可笑?

    “母亲之命,儿子死不足惜,一定能光耀门楣!”

    尹玉只想快点摆脱陈舞阳。

    只有母亲死了,皇帝才能高抬贵手,陈舞阳也就不折磨尹家了。

    母亲为什么非要和皇帝对着干呢?

    以卵击石,多么愚蠢呀!

    再说了!

    您一直都偏向大哥那一房,喜欢大哥,喜欢大孙子,唯独不喜欢我!

    如今一个傻了,一个死了,你就该去陪他们,你还赖在人间干什么?

    你早点死,我好继承家业啊!

    凭什么我们尹家的家业,由你一个老太太掌控着呢?

    “呵呵!”

    含山公主冷笑,旋即长叹一声:“去吧,好好将养身体,日后尹家就靠你了。”

    “这南京不要待了,去广西吧。”

    尹玉不解。

    那广西是毒瘴之地,如何能待人?

    但转念一想,也许去广西,才能保存性命。

    可广西多山,皇帝会放心把他们尹家放在广西吗?

    “去吧,娘乏了。”

    含山公主心力交瘁。

    尹玉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儿子必不负母亲厚望,请母亲安心。”

    说完,又恭恭敬敬行大礼,才退出殿去。

    然而,含山公主却不想看他了。

    待尹玉出去,她慢慢站起来:“把白绫拿来吧,躲是躲不过去的。”

    “尹家如今这番境况,史书是不会记的。”

    “百姓也不会知道的。”

    “等本宫去了,陛下还会辍朝一日,以表哀思,给本宫最后的体面。”

    她将白绫挂在房梁之上,让人搬了个凳子过来。

    慢慢站上了凳子,把头钻进白绫里:“在史书里,本宫这一生是极尽辉煌的,皇家的面子要在的,皇家的亲情要有的,陛下的名声要好的……”

    “只是,谁会知道呢?”

    “皇家有皇家的苦,本宫有本宫的难。”

    “算了,为了儿孙,本宫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她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把凳子踢翻。

    人悬挂在半空,不停蹬腿。

    却又无济于事。

    所有伺候的奴婢,都静静看着这一幕,谁也不敢把含山公主抱下来,没人敢阻拦这一切。

    消息传到督抚府中。

    含山公主重病难治,不幸薨逝。

    其长孙尹辉,自幼由祖母带大,祖母薨逝,他受不了打击,在丧礼上哭绝而亡。

    丧事极尽哀荣。

    杨璇看着出殡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才刚刚开始呀。”

    这是他交给皇帝的投名状。

    该启程回京,担任顺天府府尹了。

    这是皇帝给他的回报。

    而陈舞阳,忽然就静默了。

    仿佛随着含山公主的薨逝,整个南直隶就恢复了平静。

    但,却是大错特错!

    大战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入京师。

    朱祁钰辍朝一日,只是把早朝挪到了养心殿,在养心殿上继续处置朝政。

    含山公主要葬去中都,尹家的坟级别太低,放不下朱家的凤凰。

    这也昭示着,尹家的荣光到顶了。

    盛极而衰。

    而在江西,九江府。

    金忠坐镇湖口。

    “本督本不想杀人,但有人逼本督动手啊!”

    在彭泽一处水寨里,找到了一大批军械,箭矢就有十万支,刀剑、弓弩不计其数。

    这水寨的主人,是一个叫薛鹏的水匪。

    张善率兵用了近三个月时间,才清扫了盘踞在鄱阳湖上的水匪,杀了上万人,抓捕了七万多水匪,获得流民近二十万。

    这些流民藏在鄱阳湖里面,为匪类耕种,在里面繁衍生息。

    他们和南直隶的流民差不多,本来都是良民,土地被士绅霸占之后,不愿意做佃户,就跑去当了流民。

    张善从水匪中,将罪大恶极的诛杀,挑选三万人,充作水师,其余的人送去湖北做水师。

    二十万流民则送去黄州府安置,年富安置的百姓,就是从江西移过去的。

    “闫方,审出什么来了?”

    这时,闫方匆匆进来,衣袍上还染着鲜血。

    扈从递上来一盏茶,他喝了一口,才气喘吁吁道:“回提督,那个薛鹏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军械应该是暂时存放在他手上的。”

    “谁存的?”

    闫方说还在查:“但标下估计,和彭泽马氏脱不了干系。”

    这马氏可不简单啊。

    和开国功臣愈通源有姻亲。

    愈通源的俞氏家族,一门四爵,为太祖皇帝执掌水师,可谓是战功赫赫。

    虽然俞氏因涉及胡惟庸案,被太祖皇帝除爵。

    但其家族势力庞大,当一地巨富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马家祖籍是巢湖人,于洪武年间移民至彭泽。

    “倒是有些棘手。”

    金忠不怕马氏。

    怕牵扯出南直隶的士族大豪,皇帝还没准备好巡幸南直隶呢,他担心此案一出,会加速皇帝巡幸南直隶的时间。

    凭借区区澎湖马氏,是不可能造出这么多军械的。

    彭泽对岸就是南直隶。

    这里面是谁干的,一望便知。

    “查!”

    斟酌半晌,斟酌做出决定:“闫方,你亲自带队,去把马氏控制起来,给本督查个干净!”

    军械是天大的事,容不得半分马虎,必须查清楚。

    “标下遵令!”

    闫方带人去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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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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