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否则今日这些死掉的土人,就是他和族人们的下场。
这一片山脉的土人将会陆续走出大山,从山民变成农户,以耕种为生,然后融入大宋百姓的生活。
如此几十年后,西南将再无战乱!
胜利的喜悦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可有几个军士却狂奔而来,近前说道:“钤辖不好了,杨知州被土人抓了……”
靠!
众人脸上的兴奋渐渐退去,换成一副异样的表情,大家都在看着宗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这人有本事不假,可他也是真的坑啊!
上次你就坑了林泉,这次你竟然还坑他,这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你这是亡林泉之心不死么?
宗升也很懵逼,更多的是无语,没好气的看了眼远处,问道:“他不是有马吗?而且是最好的战马……”
宗升发誓自己这次真的没想坑林泉,而且早在出发前他就明告诉林泉,这次出去就是让他做诱饵的。
可这人竟然这般倒霉催的,那么好的战马,一个眨眼就能冲出包围圈,再说……那些土人大多都是光脚的,你这都能被抓住,这能怪谁啊!
军士也是一脸无语说道:“杨知州是第一个往回跑的,可是没等他跑出多远,战马好酒被土人的箭矢给射中了,这才被俘虏了……”
宗升是真的无语了,捂脸不想看他,众人也都是笑的肠子打结,后来又觉得有些不厚道,于是纷纷强忍着。
这人真是倒霉透顶了啊,可惜平阳公弄得那个博。彩已经停了,否则就林泉这运气,说不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上次是宗升安排箭手暗算他,这还有情可原,说是宗升这人不地道,但这次出手的却是土人。
玛的!
两次都是战马被射中,你这是得罪谁了,宗升也觉得自己很冤枉,但这口锅他不背也得背了。
稍后他亲自带着骑兵去解救林泉,那些土人还不知道突袭失败了,就利用宋军留下的锅煮饭吃。
结果宗升带着骑兵只是一个突袭,他们就端着碗跪地请降,接着被解救的林泉泪流满面,指着宗升大骂。ωω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林泉骂了还不解气,直接一头撞向了宗升,可他哪里是宗升的对手,一个闪身就被宗升闪开了。
砰!
林泉脚下刹不住,直接撞到了树上。
额……
很尴尬!
众人慌忙扶起被撞晕的林泉,他脸上破了皮,脑袋上还有个鼓起的大包,满脸的泪痕……
“宗升……宗升……你……老子不会了!哇!”
林泉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大哭起来,直教周围人看得纷纷无语苦笑,玛的,这人真是倒霉到家了。
林泉哭了一会儿累了,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余气未消的指着宗升,道:“某要告你,某要上书汴梁!上书御史台!上书政事堂……某不过了!”
“你立功了。”
宗升一句话就让官迷林泉闭嘴了。
“某要告……”
林泉顿时冷静下来,然后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他发誓自己永世不和宗升再有交集,可稍后捷报送上去,转运使那边回信,让他继续跟着宗升干活。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就在林泉的哀嚎声中,黄远带着部族走出了大山,数千的土人拖家带口的走了下来,为首的就是黄远父子。
宗升也笑了上去,握着他的手道:“皇兄,我的兄弟!这便是陛下给你们准备的地方,从此你们就在这里生活吧。”
一片广袤的土地上,那些军士正在翻耕,春日暖暖的,地里的土气被蒸发出来,薄雾渺渺。
远处的小山宛如石笋,格外清秀,山脚下的小河清澈见底,里面成群结队的鱼虾缓缓游过。
一切都是生机盎然的模样。
“这是什么?”
土人们也种东西,但更多的是狩猎和采摘,数千土人站在那里,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之前那些留在山里的人,曾威胁说他们会被宋军包围,然后被俘虏杀害,或是把他们弄到某些地方去做奴隶,修路。
所以他们一直都在惶恐着,直到此刻看见这些,看见那些美好的一切,便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
宋军竟然在种地?
而且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包围,也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宋人,只有一座座排列有序的房舍,和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田地。
这……他们做梦都梦不到的天堂啊!
“这些田地已经可以播种了,等来年秋天就能收获,还建好了房子,兄弟们,来看看咱们的新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