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搂住宋浩文,喜极而泣道:“谢谢师傅!”
宋浩文想到旁边还有风间美姬的父母,就将她推开,说:“这不是你让我过来的目的么?怎么,你是不是一直怀疑师傅不行啊?”
风间美姬刹那间羞红了脸,说:“师傅,我错了,多任罚。”
宋浩文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金允钰调笑道:“师傅,有人不方便,我替你惩罚师姐。”说完,对着风间美姬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风间美姬顿时怒道:“金允钰,你找打呀!”说完,作势要去追金允钰。宋浩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嬉笑说:“她是代我打的。还打轻了。”风间美姬委屈地说:“师傅,你好偏心。”
风间美姬的妈妈扶着丈夫,居然让他站了起来,这可是自从年前出事后的第一次,她和丈夫两人顿时都泪流满面。对着宋浩文不停地感谢。
宋浩文告诉风间浩一,这两天稍稍活动一下身体却可,不要太用力。他明天再给他发功治疗一次,就基本上痊愈了,以后只要加强锻炼,慢慢恢复即可,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常了。
晚餐后,在风间美姬一家的热情挽留下,宋浩文和金允钰留宿在她家里。
第二天上午,宋浩文帮风间浩一又做了一次气功治疗,治疗后,风间浩一已经能独自慢慢行走了。看到自己的任务完成,宋浩文就想到要回港城,那里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回去做决定。风间美姬也不好意思让师傅在江户待得过久,只好劝他再过一晚,明天再回去。至于她本人,则接受宋浩文的建议,在家里再待十天,等她父亲完全能到公司上班,她再回到港城。
由于宋浩文最终同意明天才走,下午,风间美姬终于有时间陪着宋浩文和金允钰逛街。三人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家相扑馆前,风间美姬问他们要不要进去观看表演,他摇了摇头说:“虽然这是你们的国技,但我实在不感兴趣,那种形象太丑。”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浩文说话用的中华夏文,偏偏这时身边戴眼镜的瘦高个小伙子听得懂中文,他当即愤怒地说:“好大胆,你竟然敢跑到我们的国技馆前出言不逊!”
宋浩文听后一愣,急忙歉意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说:“我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说出个好喜好而已。”
对方看来是个杠精,不依不饶道:“病夫,你得道歉,不然老子不放你走。”
宋浩文看到对方态度如此蛮横,侮辱国人,不禁冷笑道:“老子想走,你又能怎的?”
对方立即大叫道:“来人啦,这个病夫侮辱国技。”只这一嗓子,呼啦一下子,从相扑馆里走出四个身穿宽大运动服的肥佬,一出来就嚷什么事。风间美姬正要上前解释,宋浩文拉了她一把,说没关系看他们怎么说。
瘦高个立即对相扑馆里的人说:“师傅,这个黄皮猪骂你们形象丑,不屑一顾。”
宋浩文被对方再次辱骂,当即上前就是一巴掌:“你他娘的吃了屎怎的,满口喷糞?”
瘦高个被这一巴掌打懞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立即躲到四个肥佬身后,跳脚大骂。金允钰听不下去,将地上的一颗鸽蛋大小的石子踢飞,一下子打在瘦高个的嘴上,当即打断了四颗前牙,差点还一口吞咽下去,顿时手捂住喷血的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嚎叫。
四个肥佬勃然大怒,其中一个脸如白纸的肥佬骂道:“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在国技馆门前辱我国人!”说完,上前就要摔打宋浩文。若是常人被举起再摔到地上,骨断筋折也是很正常的事。风间美姬虽然知道师傅武功非凡,但还是免不了担心,急忙提醒道:“小心!”
宋浩文嘻嘻笑道:“来得好!”他侧身闪过对方的鹰爪,一大步就到了对方的侧后方,然后用手在对方后背轻轻一拍,对方二百五十多斤的身体本来就在前冲,如今被他这么一推,虽然用力不大,却使得对方收脚不住,当即一个前扑,犹如肉山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的皮都嗑皮了。好在对方也是天天摔着,身体也结实,虽然摔得不轻,但在地上一个侧滚,还是站了起来,对着宋浩文大吼:“病夫,你敢偷袭?咱们再来!”
宋浩文轻蔑地笑道:“肥猪,就你这水平还想跟我打?要打,把你们师傅叫出来,让他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