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怕别人又说出什么事端,乌雅.德林忙伏身道:“谢娘娘。”恶魔总裁,娇妻不伺候
“谢娘娘”三个字,如此生分,让回雪心里隐隐的痛。
在这深宫当中,连自己的阿玛跟自己说话,都要如此谨慎。
“郁妃娘娘多多保重自己,臣这就告退了。”乌雅.德林拱身给回雪行礼。
他日渐苍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前。
回雪追了几步,却被岑梨澜给拉住了:“皇上的主意已定,如今万万改不了了。”
回雪靠着一处宫墙,心里十分酸楚。
自己的阿玛被降到水州,这下倒遂了安妃的意了。
王福全从北安宫的方向而来,脚步匆匆而又四下张望。
见回雪与岑梨澜站在路边,忙伏身道:“两位娘娘吉祥。”
回雪揩揩眼角的泪,装作不经意擦脸的模样,理了理情绪,这才缓缓的道:“王公公这是去北安宫了?”
王福全点点头,压着声音道:“奴才…….说句不应该说的,乌雅大人的事。奴才也觉痛心,只是…….娘娘需强打精神才是。”
回雪道:“多谢王公公费心了。”
王福全压着声音道:“刚才皇上让奴才去北安宫,跟安妃娘娘说一声乌雅.德林去水州的事,另外让安妃娘娘去养心殿陪皇上说话,可是安妃娘娘却不在北安宫,听北安宫的奴婢说,安妃娘娘脚步匆匆的,不知去哪了。”
王福全说完,又打了个千,跑着去给皇上回话了。
回雪领着岑梨澜回相印殿去。
岑梨澜一面走。一面懊恼的道:“皇上果然发配了乌雅大人以此来博取安妃的欢心,记得有个故事,妲己与商纣王为了高兴。竟然赌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然后便找人挖出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妲己猜对了,就会很高兴,可惜。白白牺牲了孕妇,妲己虽恶,至少担了恶名,可安妃呢?乌雅大人……”
回雪听着岑梨澜说话,脚步却越来越快,甚至。岑梨澜都有点追不上了。
烟紫一路小跑,才勉强跟着。
岑梨澜拉着回雪的胳膊道:“怎么突然走的这么急?”
回雪道:“我猜,咱们是中了计了。”
岑梨澜觉得莫名其妙:“中了谁的计?中了什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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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安妃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回雪叹了口气:“咱们去养心殿为我的阿玛求饶。结果,阿玛还是被发往了水州,但安妃却脚步匆匆,而且不在北安宫里,试想。她脚步匆匆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只有相印殿。”
岑梨澜大骇:“相印殿?你是说,安妃去相印殿找….找樱桃?”
回雪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岑梨澜的声音都发抖了:“安妃不是赐了樱桃死吗?且近日咱们救樱桃。你知我知,相印殿的奴才又都是靠的住的,自然不会说出去,安妃怎么知道樱桃活了?”
回雪心里也没有答应。
照常理,樱桃的事,做的周密,安妃应该不知道才是。
烟紫追了上来,喘着粗气道:“主子,倒有一个人,知道樱桃的事。”
“谁?”回雪停下脚步,凝望着烟紫。
“是……五阿哥,主子还记得吗?那一日五阿哥到相印殿找岑妃娘娘,曾在窗户下面……”烟紫将后半截儿话隐了起来。
岑梨澜脸上一红,呼吸都急促起来:“虽说五阿哥见过樱桃……可是……可是…….”
回雪接过话道:“可是,五阿哥年纪尚小,他大抵是不认得樱桃的,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安妃知道樱桃活了过来,不一定关五阿哥的事。”
回雪斩钉截铁。
护着五阿哥,便是护着了岑梨澜的面子。
岑梨澜紧紧的扶着回雪,一块往相印殿赶去。
远远就见门口的两个太监在左顾右盼,见回雪回来了,忙小跑着上前:“主子,安妃娘娘……”
回雪抬头一看,安妃已站在相印殿门口了。
她脸上带着笑,拿出手帕擦擦手道:“郁妃回来的倒是快。”
回雪不苟言笑:“安妃怎么有空到相印殿来了。”
这话,本是明知故问。
安妃冷哼一声:“听说,樱桃被你们救下了,如今就在相印殿里养伤,她本是我的人,所以,我这个做主子的,不得不来瞧一瞧,不过,她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应该就要醒了吧。不如我这就带她回去。”
岑梨澜脱口而出:“你不能…….”
回雪忙岔开岑梨澜的话:“安妃,你是听谁说的,樱桃被我们救活了?我倒是听奴才们说,是你灌了樱桃鹤顶红,如今,她怕是早已灰飞烟灭了。又怎么会在相印殿里呢?”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