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属,或许是恋上了别的男子,也是有的。可我又瞧不出端倪来。”有个信爱过你
回雪默默放下茶碗,屏退奴才,语重心长的对大阿哥说道:“大阿哥,如今,你已不小了,府里的事,已是你做主的时候了,锁儿对你如何,大阿哥心中有数,樱桃大福晋,做为大福晋,却说出这般话来,不但辱了侧福晋的名声,也辱没了大阿哥的名声,如有下次,大阿哥不应该放纵。”
大阿哥忙行了一礼:“郁妃娘娘说的是。锁儿最是淡泊名利的,她种种花,养养鸽子,每天自由自在的,很是快乐,可是我一心想着她,想跟她亲近,想跟她说说话,她却总是避着我,大福晋呢,就成天的要与我……”大阿哥努力了几次,才勉强说的下去:“本来,我不留宿在樱桃那里,可是锁儿不见我,樱桃便每晚到我书房,硬是呆着不走,有时候我在房里睡到半夜,她竟然……脱……如此下去,真让人发愁。”
回雪浅浅的笑了。
大阿哥虽然成家,到底还有些稚嫩。
“我知道锁儿来了相印殿,就是想知道,锁儿可跟郁妃娘娘说了些什么?”大阿哥十分急切。
回雪低头沉思,既然锁儿不愿意让大阿哥知道她脸僵的事,那自己也不好多嘴,便道:“锁儿不过是身子不爽,过些日子,大夫给调理一下,也就是了,大阿哥不要偏听风言风语,误会了侧福晋,这可是不好的。”
大阿哥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说呢,府里的婆子都在传言,说侧福晋病了,大夫也瞧不好的,原来她是真的病了。”
“哪里有瞧不好的病呢,侧福晋只是还没有好罢了。大阿哥也应该管管那帮婆子,哪有乱嚼主子舌头的呢?”
大阿哥起身,行了一礼:“郁妃娘娘说的是,府里是应该管一管了。”
送走大阿哥,天都黑了。
王方哈腰进来:“锁儿侧福晋出宫的时候,正好遇上安妃娘娘与樱桃大福晋。”
回雪忙问了一句:“可是安妃又为难侧福晋了?”
回雪的担忧不无道理。
樱桃是安妃一手指给大阿哥的,但锁儿这个婢女,安妃却没想将她嫁给大阿哥,如今锁儿来瞧了自己,却并没有去瞧安妃,她本来又是安妃的奴婢,安妃若是生气,也在情理当中。
王方却摇摇头,显然是否定了回雪的说法:“安妃娘娘打了樱桃大福晋一个耳光,樱桃大福晋哭着出宫去了。”末世之悠然田园路
回雪也吃了一惊:“你可瞧仔细了?”
王方道:“不止奴才瞧见了,还有好些内务府的奴才瞧见了呢,果然是安妃娘娘狠狠的抽了樱桃大福晋一个耳光,大福晋半边脸都肿了。”
“那樱桃可说了什么?”
王方摇摇头:“樱桃大福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锁儿侧福晋一眼,便哭着走了。”
“那安妃可说了什么?”
王方点点头:“安妃娘娘对锁儿姑娘说,让她好生养着,找大夫好好给看看。好像安妃娘娘很介意锁儿侧福晋的脸呢。”
回雪陷入了沉思。
若论地位,锁儿在安妃心中的地位,未必能抵的过樱桃。
可为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安妃要给樱桃一个耳光,而对锁儿大加安慰呢?
这倒让人不解了。
烟紫捧上来一杯茶,轻轻放在桌子上,想了想,猜测道:“主子也知道,樱桃大福晋与锁儿侧福晋,一向是不和睦的。或许是因为,锁儿侧福晋……脸上僵硬…被安妃娘娘看到了,樱桃大福晋又说了风凉话,安妃娘娘心里生气,才打了大福晋的。”
回雪喝了口茶,默默无语。
她倒越来越看不透安妃了。
大阿哥未成亲之前,安妃一直在为樱桃绸缪,不惜通过皇上下旨来让大阿哥就范,迎娶樱桃为大福晋。
可如今,刚成亲没多久,她便为了锁儿这样出身低微的人,狠狠给了大福晋一个耳光。
王方压着声音,又有些不好意思:“听大阿哥府上的奴才说,大福晋每夜都要缠着大阿哥,大阿哥又想着锁儿侧福晋,所以天一黑,府里就极为热闹。”
“何出此言呢?”
“锁儿侧福晋不愿见大阿哥,一心躲避着,大阿哥总是唉声叹气。百思不得其解。樱桃大福晋一心想着大阿哥,却百般不能得手,心里就有气,一面骂侧福晋,一面……又追着大阿哥,总追,却总得不到大阿哥的心,白天进宫,便当着安妃娘娘的面告状,说是大阿哥冷落了她。”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一点也不逊色于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