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因为她阿玛的官职低,她有些自卑,前几排的秀女,阿玛不是当朝大员,便是武将出身,只有上官月的阿玛,是一个七品,七品官,若说出来,这帮秀女保准笑掉大牙。
看来上官月是个老实人,至少她能说实话,她因为阿玛的低职位有些自卑,但却并不会阿谀奉承。
皇上问一个秀女为什么害怕,这个女子可以说,被皇上的威严所震慑。这是官话。
秀女进宫前,有嬷嬷专门提点,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这个上官月,还能坚持说实话,不容易了。
“皇上,臣妾觉得这上官月虽说是小气了些,但不失可爱与实诚,皇上觉得呢?”回雪转头问道。
皇上点了点头,算是把她留下了,上官月激动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手里拿着玉如意,连磕头谢恩也忘记了,王福全赶紧提醒:“小主谢恩哪…….”
上官月才像从梦中醒来了似的,跪倒在地:“谢皇上,谢郁妃娘娘。”
玉妃当然是瞧不上上官月的,在她看来,上官月全身上下都是一股子小家子气,就连跪地谢恩时,还将皇上赐的玉如意放到了地上,这便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只是这上官月容貌并不十分出众,且看着笨笨的,玉妃觉得,只有这种女人进宫了,才不足为患,不会抢自己的风头吧,那就让她进宫好了。
在上官月之后,回雪便见到了王方所说的江惠蓝。
王方曾说过,这个江惠蓝最爱睡觉,一天能睡好多时辰,有时候一次能睡十天,这在宫里早就传开了。
回雪静静望着江惠蓝,她脸上的脂粉不重,唇色也是粉红的,倒是年轻秀气,但她站在皇上面前,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这可是失礼的事情,别人给皇上行礼,她慢了半拍,别人起了身,她才福了一福,算是行礼,然后又打了一个呵欠。
礼部的人直摇头,想着这江惠蓝肯定是落选了的。
但皇上却笑了起来,他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一直盯着江惠蓝看,不大一会儿功夫,江惠蓝便打了五六个呵欠。
宫里的女人在皇上面前,都想保留最完美的样子,谁也不敢在皇上前面大张着嘴巴打呵欠,这个江惠蓝,倒是一个例外。
“你昨晚儿上没有睡好吗?”皇上问她。
若是别人,怕早吓的跪下了,江惠蓝却一脸的调皮:“回皇上,我是没有睡好。”
“为什么没有睡好呢?”皇上又问。
“因为这几天晚上,我天天都在想着选秀的事,听说中选得玉如意,不中选得花,我害怕皇上送我一朵花。”江惠蓝说着,长长的打了个呵欠,然后揉着惺忪的眼睛道:“拿一朵花回家,我阿玛会骂我的。”
“哈哈…….”皇上笑了起来,他倒很喜欢江惠蓝的直截了当。看着呆呆的,笨笨的,像一个摇摇晃晃的小熊,一个不留意,她便要倒下去。
“那你得了花不好吗?得了花,便可以回你们府上,好好的,长长的睡一觉,也没有人打扰你。”皇上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江惠蓝摇摇头:“我阿玛说了,我从生下来起,就是给皇上准备的。”
皇上“噗…….”的笑了。
玉妃接话:“安妃不就是特意为皇上准备的吗?”
见皇上不理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便扭过头去,很没意思的打量着江惠蓝。
“那你是想进宫吗?”皇上问。
江惠蓝想了想,点点头:“恩,听说宫里的女人是极多的,嫁给皇上,若皇上翻了绿头牌,我便伺候皇上,若皇上不翻我的绿头牌,我便能好好睡一觉,若皇上一年不翻我的绿头牌,我便可以天天睡大觉了,这样多好,而且在宫里,天天睡大觉,我阿玛也不会吵我了。”
江惠蓝的话倒是实话,王福全听的直皱眉,生怕皇上会不高兴,这话在宫里的人听来,可不是什么好话。
人人想得皇上的宠幸,但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等到皇上的宠幸。
皇上若一年没翻一个人的绿头牌,那个女人,怕是快要急疯了,江惠蓝却还觉得是好事。因为那样,她便可以大睡一场了。
皇上却没有生气,而是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亲自去拿了玉如意交到江惠蓝的手里:“朕把这玉如意交给你,你得了她,便可以进宫睡觉了。”
江惠蓝将玉如意抱在怀里,给皇上谢了恩,才一脸欢喜的回去了。
玉妃心中暗自冷笑,皇上也太不靠谱了,选秀难道不是应该选美人吗?皇上选的江惠蓝,一,算不得美人。二,左看右看都有点蠢蠢的。三,她既然睡不醒,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