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承熙走了,便欲叫王福全来说说话,一时间不见人,正觉得奇怪,王福全倒一路小跑的进来了。皇上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道:“王福全,朕也没给你什么差事,怎么这会累成这样?”
“没有……是跟承熙公主站着说会话,承熙公主越大越机灵了,对奴才们也好,这份心思,跟皇上您可是很像呢。”皇上听了笑了笑道:“她都十好几岁了,太后都准备给她张罗亲事了,是个大姑娘了。”
“奴才听公主说,您赏了她齐飞金鱼呢。就是不知这齐飞金鱼为何物?”王福全问道。
“哈哈,齐飞金鱼,齐飞金鱼。”皇上听了王福全的话,把茶碗放在小方桌上,大笑着道:“这女孩子大了,就是心思多,朕不过是送了她一对金鱼,就是两条,她就能取个名字叫齐飞金鱼。这个名字取的好。甚好。”
王福全听了也里才算明白过来,想到纳兰家曾让媒婆去乌雅府上提亲,郁贵人却最终进了宫,如今皇上说太后正张罗承熙的婚事,可承熙看上去分明……,纳兰也算是坎坷的了,于是王福全心里又反复掂量着,看来还是净了身好,净了身就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郁贵人来找朕,说素答应在延禧宫需要药,当时太后在,朕也不好开这个口,怕是郁贵人要不高兴了。”皇上道。王福全听了,并不敢把纳兰侍卫已经送了药的事给说出来,所谓天威难测,免的说多了嘴惹皇上不快,于是只得试探性的问道:“那皇上的意思?”
“其实朕也知道素答应不会害朕,她跟朕一没冤二没愁,断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只是那婢女死了,朕又必须给宫里的女人一个交待,委屈了她了。这样,王福全,明日一早你去太医院,让太医去好好给她瞧瞧,如果要用到什么药,就传是朕的意思,尽管采办,这是对素答应的特例,这事不能声张,更不能让太后知道,不然……朕的意思你明白吗?”皇上道。
“奴才明白,奴才明天一定办好。”王福全见皇上一脸严肃,赶紧跪下道。见皇上下了会子棋,眼睛也累了,王福全于是从地上起来,躬身走到皇上身边,说是要给皇上讲一讲宫外的趣事,皇上这些天闷在宫里,也正想听听,于是便一边喝茶一边听王福全讲了来。
可蕊跟烟紫急急的回到储秀宫,回雪跟岑梨澜正在房间里等着,小方桌上的一根蜡烛快要燃尽,光逐渐的暗了下来。烟紫见了连忙把药包放到回雪手里,自己去找了一根绣花针,对着烛火挑了几挑,火光才算是又亮了起来。
“这是纳兰侍卫送进来的吗?”岑梨澜问道。
“是。”可蕊道:“我们在养心殿那才找着他,这会他陪承熙公主看鱼去了。”
“这么晚了还能看什么鱼,又不是长的猫眼。”岑梨澜听了不禁一笑,看回雪听了可蕊的话一脸严肃的样,便又止住了声道:“我就知道纳兰侍卫是可信任的。这事万不可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皇上知道。”
烟紫,可蕊听了点了点头。
“明天就算去延禧宫吧。”回雪道。
“谁去送?”岑梨澜道:“上回你去就差一点被青嫔捉到,明天大白天又去延禧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