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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只有我能救哥哥,心细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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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想法,也只有她能理解几分。

    “何出此言?你不觉得你的说法,很可笑?”

    “我也觉得很可笑,可是我觉得,你能干得出来!

    你算计人的时候,有种特殊的味道……

    我就是觉得,你在算计王家姐姐!”

    张异问:

    “就算我在算计她,难道我就不能是算计别的,比如图她这个人?”

    “你不是好色之人,而且你知分寸!

    王家姐姐身份呢特殊,你若是精虫上脑,肯定会给龙虎山蒙羞!

    你这人虽然老说龙虎山,但你其实很在意,

    且,你最近和二殿下走得很近……”

    只凭借自己跟观音奴的一番对话,徐家丫头竟然能猜到这么多?

    可以说,她几乎距离真相,也就一步之遥了。

    张异看着她,临近豆蔻年华的徐家丫头,越发明媚动人。

    只是张异关注的并不是这个点,是她推导结果的证据链,其实并不完整。

    她能猜到自己的心思,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行为模式有一种接近直觉的了解。

    这种默契,仿佛是自然而然的。

    所谓知己难求,更何况是红颜知己?

    被张异无声地盯着,徐家丫头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红晕。

    不过张异给她的,还是一个脑瓜崩。

    “你不爱说,也别打人!”

    徐家丫头捂着脑袋,却在笑,因为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跟聪明人相处,就是舒服呀!

    张异没有理她,而是靠在车壁上。

    “若是危险,你自小心!”

    车子到了徐府,徐家丫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

    张异莞尔一笑,转身回家。

    第二日,观音奴的桌子上,再次出现一张纸条!

    直把她惊得心惊肉跳。

    她打开纸条,发现纸条上的不但有蒙文,同样还藏文言语。

    观音奴再次确定,那位与她联系的人,果然知道她的情况。

    蒙古人会蒙文不奇怪,可是藏文,并不见得每个人都会。

    观音奴虽然不信仰密教,但却学过藏文。

    因为生活在汉区的缘故,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她见此人书写,蒙藏混杂,想来是知道,却知道得不多的缘故。

    她一边心想是谁给自己传的消息,又在琢磨该传递什么出去。

    ‘

    她想了一下,想要给哥哥下一封信,让哥哥小心两年后。

    不过提笔一半,观音奴想到了张异今天说过的话,顿时意兴阑珊。

    正如张异所言,以她对哥哥的理解,别说张异的预言他会放在心上。

    就是八思巴在世,也未必劝得动他。

    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大概只有归降大明王朝,或者……

    自己留在大哥身边,随时守护他……”

    观音奴想起张异关于常遇春的故事,心中未尝没有感触。

    她所害怕,恐惧和憎恨的皇帝,对于身边人是真没话说。

    一个帝王,愿意用两年时间,去跟踪,抢救一个将领,并且他回归之后,依然尊崇有加。

    蒙古人没有这套信仰,弱肉强食才是游牧民族的生存之道。

    观音奴落笔之前,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不知想了许久,观音奴才回过神。

    这第二封信,对方对于她的试探,依然多过于说事!

    她想了一下,决定用纯藏文写回信。

    除了回答里边的一些问题,她也交代了自己的处境。

    将这些东西都写好,观音奴将纸张放在那个墙壁的缺口处。

    第二日,纸张不见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想起哥哥的命运,她转身出了门。

    “孟瑶,你能教我医术吗……”

    ……

    “这臭女人,倒是懂得挺多!”

    锦衣卫从破洞那边得到纸条之后,第一时间送给朱樉。

    朱樉看不懂,将张异叫过来。

    张异随手就将上边的内容翻译过来,朱樉忍不住吐槽。

    同时,他对张异说:

    “你居然懂蒙文?”

    “只要想学,总会懂的,我还会英文呢,就是洋鬼子的文法,殿下要学吗?”

    “算了,我学那些番人的言语干什么?”

    朱樉赶紧摆手,他最近可是忙死了,如何又时间学习番邦的言语。

    张异笑道:

    “那倭语呢?”

    “你还会这个?”

    朱樉对张异的本事很是好奇,不过他对学习语言实在缺乏兴趣。

    他指着迷信说:

    “咱们还是聊回这封信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异笑而不语,他从衣服中掏出另一张纸,开始抄写观音奴的纸条上的字。

    朱樉好奇凑过去看,惊得目瞪口呆。

    张异临摹观音奴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无论是力道,笔触,字迹,这小子写得一模一样。

    而且还是藏文的笔迹。

    “你这是做什么?”

    朱樉好奇,张异明明是抄录一模一样的内容,为什么要临摹一份。

    “从今天起,我送给观音奴或者观音奴送给对方的东西,都要经过我的手临摹!

    这主要是为了控制观音奴乱说!

    如果不做提前准备,万一那位郡主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内容!

    我们如何应对。

    还不如从今天起,开始布局!

    贫道可以换了这种纸张,是道观常用的一种纸,只要经常和对方联系,就能通过这些细节,逐渐化解对方的怀疑……”

    张异给朱樉解释他多此一举的意义,他可不想观音奴在那封信中提起自己。

    或者暴露一些可能会引发对方怀疑的秘密。

    临摹观音奴的笔迹,是最好的做法。

    张异相信以自己变态的肌肉记忆,写出来的问题,就连观音奴自己都认不出来。

    尤其是,他们用藏文交流,笔迹也有细微改变。

    他相信,对方绝对不可能觉察。

    朱樉闻言敬佩有加:

    “你果然是什么都会,这点本王都没想到,你却想到了!

    说起来,要是让你当锦衣卫指挥使,我肯定是服气的!”

    张异闻言翻了个白眼,锦衣卫指挥使,你是希望我死?

    锦衣卫就是一个夜壶,皇帝想起来的时候用的爽,但丢的时候,也很嫌弃。

    当锦衣卫的头子,想得善终可是不容易。

    尤其是在洪武皇帝的座下。

    “殿下,您可别坑我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大概只有您坐,才能得个善终!”

    朱樉闻言,愣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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