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壶给我鉴赏,正待老夫鉴赏完,习惯性的要扣章时,背后一个不知名的商人打断我们,讽刺老夫是不是最近很缺钱。我不悦,问向他,他随即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唐三彩女俑,展示给大家看那底座上的‘方羽长鉴’这枚章,四座愕然,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套小人儿全是现在仿品,而不是我那时第一次看到的那套真品了。我羞愧难挡,立马收拾东西回了住处,从此再不参与任何交流会。这些还都不是最可怕的,最让老夫胆战心寒的是,我被人当众羞辱之前的一年时间,至少帮赵友山鉴定了不下五十件儿古董,也都用上了老夫的鉴定章,故现在这些鉴定品就像长在心头的芒刺,时不时的刺痛老夫一下。一想到它们或被人买去,或在某处展览,而看到老夫鉴赏章的人一定都在心里耻笑老夫乃是‘廉颇老矣’之辈,眼神儿都不好使了,还有脸出来鉴赏盖章!哎,如今好几年过去了,估计世人也忘了吧,再过几年,老夫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入土为安了!”
说到这里,方羽长老先生落下了两行热泪,我也感到一丝心酸。
方羽长低下头说:“很难补救了!鉴赏界就是这样,完蛋了就是完蛋了,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即便你是个好人,要老夫跟你走也没什么大用,老夫的章一文不值!”
我答道:“方老先生是被奸人利用,老先生就不曾想过如何反利用一下那些恶人么?”
方羽长疑惑地问:“反利用?那些人各个都有黑市背景,你从哪里也无法对他们下手。小兄弟你说笑呢吧!”
我笑然道:“我没说笑。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什么叫反利用好了。那些坏人不是利用了您的名气和鉴赏章么,那您就让那些被他们盗走的东西变得一钱不值。您可以发布公告称自己的章早已更换,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方羽长鉴品都是仿品,不就可以了么?!”
方老先生想了想,嘴角撇出无奈地笑,说:“你不懂!即便这样行得通,没有同行好友给你作证,或者几年内你根本没有任何盖着新章的真品入市,没人会信!所以你这法子在我这没有任何说服力!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我咬着嘴唇努力地想着办法,突然,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迸出我的脑袋,我对方老先生说:“要不,咱就另起炉灶炒新菜,你不要把眼界在停在往昔上了,我们重新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您这些日子抓紧时间弄一枚新的鉴赏章,过段时间我来接您,到时候我把皇宫里所有的真品都让您印上这枚新章,然后由皇上张贴通告,说明情况,那些坑蒙拐骗之徒就再也无法进行不耻勾当了。”
方羽长大喜,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兄弟,你若真做成功了,老夫定效犬马之劳!决不食言!”
离开小村庄后,我一脸尴尬,心想这女扮男装,行事还真不比女儿身方便多少,不是被人踢就是被人拍,哎!
“嘚~驾!”我一催马,良夜便向离弦之箭,奔向云南那方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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