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的,更不会害我!”
大夫的身形再次顿住,“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害你?老夫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在外头站那么久,你更不必谢老夫,我只是让你暂时进来休息一下而已,脚恢复了,就请马上离开。”
“我相信您是好人就够了。”叶菲睨了眼身旁的东子,示意他去关门,而后一脸正色的望着大夫,道:“其实我知道陈齐的那些朋友并不是食物中毒,也知道您将医馆关掉,并不是因为生了病,更知道是那恶人陈齐威胁您说出违心的答案,我只希望您能站出来,为我们食馆伸张正义,一起将陈齐这恶人压制住。我想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您也早就猜到了。我真心希望您能答应我的请求。”
“叶姑娘,话说的轻松,你拿什么和他斗,你是有权还是有势?老夫奉劝你一句,走吧!有多远走多远,远离他那种恶人。”大夫眼神闪烁,无地自容。他也想如叶菲说的那般,站出来与陈齐这浑球对质,可他除了有一腔热血外,什么都拿不出,不仅没权没势,还是一把老骨头,能有什么用?!
“那如果我有机会扳倒他,您可愿意站出来指证他?”叶菲从袖中掏出那张用丝帕包好的桑皮纸,摊在桌上,又继续道:“这是在食馆的后厨找到的,这种桑皮纸多用于药店,可那些日子,我们药店的人并未生昌,可这纸却无端的出现在了后厨,这张纸或许是个关键。”
大夫并未因为她的话而动摇,“一张桑皮纸而已,能证明什么?”
叶菲表现的冷静,分析道:“我知道这不能证明什么,可只要有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总也得要试一试才知道,或许这就真的是个问题也说不定呢!这桑皮纸包过药,我想它上面肯定还残留着一些药粉,想知道它能证明些什么,只要查出它包过什么药,岂不就天下大白。”
大夫略带狐疑的望着那张纸,迟疑了些时间后,还是拿起了桑皮纸,往鼻间上凑了凑。这只是身为大夫的正常情况,在遇到有相关医的这方面时,都会不自觉的要去研究。
只是这一闻,当下,他就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转望向叶菲,“这、这……”
桑皮纸上残留下来的药,居然跟食馆带来的饭菜里的药是一样的。
“怎么了,这桑皮纸真的有问题?”问这话的,是东子。他一脸期待,真心的希望和祈祷着这桑皮纸能有问题,这样子的话,他们苦心经营起来的食馆就不会被人破坏了。
叶菲喜欢看到大夫这样的表情,他的表情越不正常,就代表着桑皮纸的问题越大。“它能证明什么?证明它真的有问题,证明用它包的那些药粉都入到了陈齐的那桌子食物里。”她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般,只是静静地道出了一个事实而已。
大夫良久后才从中反应过来,却不晓得要说什么。
因为她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