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刑讯逼供对方的手下什么的……倒也不是说不行,但似乎有些太不尊重一个深度4的调整者。
绘图师暗暗心想,同时有些紧张地留神一旁的布克。
而江舟这番突然发难,落在布克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有关于色雷斯俱乐部的情报,占据了先前吉姆·雷特所发来资料的很大篇幅。当布克看到那些人以伊卡洛斯解放阵线的名义,干了那么多畜生事以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站在伊卡洛斯领袖的立场上,他第一反应是这件事情得内部处理——那些加害者当然要接受包括处决在内的惩罚,而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属也需要得到应有赔偿,但整件事情本身必须彻底地跟组织切割掉。
要不然伊卡洛斯解放阵线的公众形象要出大问题。
这也是他先前提出要自己一个人处理的原因。
他当然也会同情那些受害者,但没有亲自见识到那些悲剧,无法彻底感同身受的他,相较于为那些陌生人被害感到愤怒来说,可能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担心这件事情对组织造成影响上。
或许是站在领袖的位置太久了,他的思维都趋向于理性,或者说,冷血的计算得失了。
但这个代号为入殓师的委员会调查专员,他的反应、他的愤怒、他的报复……就好似他是事件的亲历者,曾经亲眼看到过那些受害者的眼神,倾听过受害者的愤怒一般。
恍惚之间,布克好似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那个老朋友的影子。
如果是他的话,即便是陌生的受害者,大概也会这样的愤怒吧……
这个想法,令他为自己先前的反应而感到一阵羞愧。
“很好,还是不愿意说是吧……”
从对方那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手上拔出了匕首,入殓师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愈发阴沉。
他转过头,看向了身后没有任何动作的两人。
“能不能麻烦你们两人出去一下,我有些特殊手段能让他开口,但会弄得这里不是很好看……”
绘图师见状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对方的肩膀道:
“诶,入殓哥,算了算了,犯不着这样……”
同时他发消息道:
【让我搜搜他脑机接口里那些没有被曼陀罗加密的资料也是能有收获的,不至于给弄自己一身血,而且在伊卡洛斯面前注意点公共影响】
而布克则是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接着……
“啪——”
那是一记经过臂部动力系统加速的响亮耳光。
漫天的破碎牙齿与口水齐飞。
“泥……”
五郎的下巴歪斜,嘴里淌出口水,一脸困惑地看着布克道。
“看看你在色雷斯俱乐部干的这些好事!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抗争手段吗?!这些无辜者的惨状,也是我们应该付出的代价之一吗?!”
布克说着,肩膀上伸出了一台微型投影仪,将那些不堪入目的资料全部投影在了这些被俘人员的面前。
“告诉我,要是廖漆看到了你们的所作所为,他会是什么心态?!”
五郎的眼眶被先前那一巴掌给扇得有些变形,他的眼珠艰难地在其中翻动着,费力地扫过那些资料。
“窝目有……”
因为下巴脱臼,他的发言口齿不清。
江舟见状看了绘图师一眼,后者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随之解开了一些对于五郎在这个房间的信息压制。
地下室的扬声器开始播放出了五郎的声音。
“我没有参与这些事情,我只是将加密过的酒神病毒交给了‘画家’破译而已,不知道他就是这么破译的啊!”
他的声音里也满是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