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孤独的老人。
魏清莞走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
不知过了多久，夜天瑞才察觉到身后有人，他猛地回过头，看到魏清莞时，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魏清莞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哪怕心里害怕，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心颤不已。
半晌之后，夜天瑞淡淡道：“若不是我发现她没死，你们两个是不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是对魏清莞说的。
魏清莞说不出话来，她还真没想过要跟夜天瑞说这件事。
对于夜天瑞，王皇后已经没有了感情。
夜天瑞对她也没有半点感情，王皇后回了宫，双方只会痛苦不堪。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夜天瑞却是怒不可遏。
“王馥兰，这可是朕名正言顺娶来的皇后，你如此包庇她，可知罪？”
魏清莞知道自己错了，也就不再解释，只是低头不语。
夜天瑞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魏清莞，令我大失所望。”
魏清莞还是没吭声。
夜天瑞猛地上前一步，怒然道“别以为你救过朕，朕就不敢杀你！”
魏清莞心里七上八下，整个人都慌乱得发抖。
“要不是夜天凌跟朕说了一切，朕还真不知道，她竟然跟师兄有一腿！”
魏清莞长叹一声，抬起头，美眸与夜天瑞对视一眼，他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这是王皇后的自由，她想留在宫外，这都是她的事，我没权干涉不是吗？”
夜天瑞咬着牙，道：“你为她遮掩，可曾想过，朕现在的心情？”
“我也是考虑到了陛下的心情，才没有说出来！”
“放肆!”夜天瑞暴跳如雷：“欺世盗名之辈，居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朕生平仅见！”
“你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他越说越是愤怒，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王皇后，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或许在外人看来，王皇后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去管这些事情。
他只当王皇后已经死去。
但他不能这么做！
就算不喜欢，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承受同样的痛苦。
魏清莞还没反应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夜天瑞已经扬起了巴掌。
一道身影如风般从魏清莞身边掠过，一把将她推开。
“啪!”的一声脆响。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夜天瑞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打得他虎口发麻。
魏清莞循声望去，却见夜少衍笔直地站在那里，背影挺拔。
阳光照耀在夜少衍的脸上，夜少衍的脸上火辣辣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魏清莞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跑了过去。
夜少衍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涉险。
魏清莞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夜天瑞看着自己的儿子，怒不可遏。
“好你个夜少衍，你与外人一起来欺瞒朕。你简直就是不孝，我替你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