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拐弯抹角的试探了一句。
“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有事情还吞吞吐吐的了?”
虽说私事不可公办,可武尧安并不是像唐临那般铁面无私的人,身在这里就要知道变通,知道变通才能在大理寺安然无恙。
更何况...武尧安最近确实也听到了一些沧州的风言风语。
听闻此尉迟也不打算憋着,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早上来找我的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说了一些关于沧州连续大火的事情,又说了这沧州的情况。早上我来大理寺问了刚刚的小吏,可沧州数月间并没有呈上来任何案卷。”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武尧安心下细细盘算着,可面上却是纹丝不动。不禁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见武尧安又是那副入定的模样,尉迟离开了卷宗室。武尧安本来就公务繁忙,这事她本也是打算自己着手去办。
尉迟什么时候走的武尧安不知道,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下的纸早已经被自己涂涂画画写满了字。
早朝时那些人还在说各州县任命的事情,天子有意让巡案去督查巡视,却被太尉手下的人以各种理由拦了下来。
这沧州向来都是朝廷收粮收税的重要地界,历任沧州的大小官员无论是有什么事情都会事无巨细的像朝廷上报,连着几月没有卷宗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更何况沧州现在没有藩王管辖,最是一个能藏污纳垢的地方。
“大人,府衙的人已经送回去了。”
看到两人赶了回来,武尧安开心的招了招手。
“大力大吴!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们二人去跑一趟。”武尧安写了两份批文盖上官印递给了面前的二人。
“沧州之事,无论大小都要记录给我,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一定要快。”
尉迟还未回到案卷室便看到鄂国公府上的小厮正站在门口等她,走上前去问道:“是府上出事了?”
“没,是早上差出去的人回来了。”
尉迟转身将小厮带到了案卷室的侧室,门关上小声询问着:“如何?”
那小厮低头气势弱下去许多,一边摇着头一边低声闷语,“禀大人,跟...跟丢了。”
尉迟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府上的人出了什么事。
跟丢很正常,以府上小厮的这些拳脚功夫,要去跟一个侠客兼职痴人说梦,可就是因为这些太过于正常,才显得整件事情更不正常。
尉迟记得她从未跟仡卡透漏过自己与鄂国公府的关系,在大理寺任职的事情也是匆忙上任,中间就和武尧安去过一次荆州。
但是荆州与沧州相距甚远,即便是在荆州不小心被认了出来,可那时也只是以寺正一职行事,这鄂国公...
尉迟遣散了那小厮,坐在案牍前掂量着腰间的玉佩。
思考了许久尉迟抬笔书信一封,写的就是一些寻常的问候,直到最后才打听了仡卡最近的情况,写好后又差人送到了驿站。
既然现在身份特殊不能亲自去调查,那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些消息了。
“沧州那边如何?”
“回柳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了,那些脑子迂腐的已经让我们埋了。”
柳仕初点点头,沧州官员的调换他可是花了一番力气的,只要完成这最后一环,这利益输送的链条便算完成。
“沧州那边多盯着点,眼下没什么可用之人,将那个榆木脑袋放在那里我实在不放心。”
这话刚落,那探子便说了一个令他气不打一处来的事。
“您也知道这柳伏大人有个怪癖,专门喜欢那大着肚子的。前一阵就是因为这事连着在沧州烧了好几个宅子,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拦住没报上朝廷。”
柳仕初一听这话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摔个粉碎,瓷片与水渍齐飞,脸上的青筋毫不夸张的表示着他的愤怒。
“孽障!孽障!”柳仕初深吸一口气又坐回椅子上“这事情可有什么人知道?确定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柳氏一族不能就被这么一个败类挡住,皇后这个位置一直存有争议,柳奭的相位也有所动摇。
想要柳氏继续残喘下去,也只有这招险棋可走。
“并没有,现在沧州城已经被封锁了,一只苍蝇都出不来。那地界虽然粮食富足,但偏僻,稍微出现个生面孔都会被我们的人看出来。”
“记住,给我盯紧一些,如若不行要么你提他的头来见,要么你提你自己的头来见我。”柳仕初心烦意乱的挥挥手,又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