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做,我无话可说。对了,如果那两个球员非要来比赛,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吗?”
“我怎么不能?”张主管笑道,“我现在是校方指定的主管,我完全可以跟比赛方提出,你看我能不能阻止。”
丁奕可不屑一笑道:“现在丢我们学校的脸的人是你吧?你要说投诉让其他球队的球员禁赛,那还能理解。申请把自己球员强制禁赛的,传出去别笑死人。”
“不止如此。我还可以炒了你。我不介意自己当一下主教练的。”
“好啊,你可以试试。这样你就可以舒坦了。”
丁奕可不想再说下去,打算扭头就走。
“喂!”张主管说,“我只是让你通知两个球员过来见我,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吗?”
还真做不到。
丁奕可就算愿意配合,也根本没办法确保她能喊得动周然。
也不是没办法确保。
而是根本就没可能让周然愿意过来。
“要喊的话你自己喊吧。”
丁奕可抛下了一句,便不再理会张主管,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她得早做准备,走着就立刻给廖羽丰打了电话。
廖羽丰还是从丁奕可口中得知球队来了个张主管的事。他很快就能想到,丁奕可特地打给他,就意味着这张主管没什么好事了。
廖羽丰下午还得上课,他只能在手机上和丁奕可商量怎么做。
丁奕可想和廖羽丰一起去找校领导,虽然张主管是某个校董的儿子,但学校也不只是有一个校董。只要能得到其他校领导的支持,他们就可以不用理会张主管了。
不过廖羽丰却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如果是平时,或许可以尝试。但周末就是无比重要的比赛,这样子搞内斗,先不说会不会影响到球队,你丁奕可就得分心搞这些破事,那就没办法集中精力准备比赛了。
“把要怎么办?”
丁奕可问得很直接。
“见步走步。”
廖羽丰很快便给予回复。
丁奕可看见消息重重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她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没办法掌控比赛,现在连自己的球队也没办法掌控,这让她非常不痛快。
不过她不再有任何气馁的情绪,任何困难她都必须闯过去。
如果执教一支小小的校队就被难倒了,那以后也别去职业队了。
她沉思许久,拨通了小玉的电话。
对于小玉,她一度是失望的。但她也不得不承担,是自己没有处理好小玉和周然之间的矛盾。
她也有责任,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小玉的冲动之上。
“想通了吗?”
她温和地询问道。
“我决定了。”小玉说,“我会为我的过错负责。我会退出球队。”
丁奕可简直无语,她只是想要小玉冷静下来,思考清楚该怎么解决和周然之间的矛盾,她从未想要小玉离开球队。
这不是在解决问题,这是在逃避。
“你只是在逃避问题。”丁奕可说,“你怎么还不如卫肖了。”
“这不是逃避,只是问题无法解决而已。”
“周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自私。你为什么不能尝试重新认识他呢?”
“有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不用劝我了,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万一有什么领导怪罪下来,正好这锅就让我背了。如果我们能赢下来,我也算是将功赎罪,不算完全没贡献。”
“好。我随便你。”
丁奕可知道苦劝没有任何作用,她索性将计就计,给小玉制造一点难题,也顺便应付一下那个张主管。
“张主管?”
听完丁奕可的请求,小玉就不大理解了。
首先听丁奕可说有个张主管空降成为校队的最高领导,小玉就完全搞不明白学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
然后就是,什么样的一个主管,能让丁奕可都得想办法去应付他。
丁奕可请求小玉在离队前帮她最后一个忙,如果小玉答应,那她便会任由小玉离开。
这个请求就是,让小玉去见见张主管。
丁奕可很明确地告诉小玉,现在张主管就相当于取代了梁教练的位置。
毕竟丁奕可自己还是学生,如果来了一个正式入职的教职工管理球队,她本质上是和球员一样,只是参与学校校队的学生之一。负责管理校队的老师说什么,她也是得听从安排的。
但她没有告诉小玉,张主管坐在了梁教练的办公室。
之前因为丁奕可不需要,那间小办公室就一直闲置着,直到张主管的到来。
等小玉见到一副拽样的张主管坐在原来梁教练的位置上,小玉就又有理由留在球队了。